笑面生是金丹后期,修了尸功,此时被讥讽为“扒了皮的青蛙”,心中大怒,因此身形极快,下手也极狠。
不过眨眼的功夫,便逼近了墨画身边,一爪子拍向墨画的脑袋。
金丹后期的尸爪锋利,威力无俦,这一爪若抓实了,墨画的脑袋瞬间就会搬家。
笑面生的脸上,已经浮现出狞笑。
可下一瞬,眼前的人影竟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经出现在了三丈之外。
笑面生皱眉,像只剥了皮的青蛙一样,继续跃过去,去杀墨画。
可一抓之下,墨画又像是蝴蝶一样,轻飘飘地飞走了。
暴怒之下的笑面生再去抓,但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样。
这个“黑面煞”,戴着一张鬼面,看着身法并不快,慢悠悠地飘着。
可每当尸爪,即将碰到他身体的瞬间,他又像是被风搅动的柳絮,被水流触碰的鱼儿,瞬间加速,飘荡离去。
笑面生如此抓了十来回,招招落空,只能眼睁睁看着“黑面煞”在自己眼前飘,却奈何他不得,甚至就连一片衣角,他也碰不到。
这种身法,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笑面生停了下来,神情冷肃,脸上也没了笑容。
而这十来回的身法周旋,凶险而玄妙,田长老和平叔看在眼里,也神情怔忡,觉得匪夷所思。
这位戴着鬼面之人,倘若是金丹后期,能与这笑面生如此周旋,并不意外。
但他的修为,明明只有金丹初期。
金丹初期,便有此等身法,可以不惧金丹后期的追杀,岂是一个逆天可以表达的。
笑面生收起了小觑之心,问道:“你到底是谁?”
墨画声音沙哑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黑面煞就是我。”
笑面生一听这话,就心生恼火:
你是你妈的黑面煞,真把老子当傻子?
这整个后土城地里混饭吃的,但凡有点本事的,哪他妈有一个叫“黑面煞”的?
笑面生冷着脸,问道:“你究竟是何方修士,到底有何目的?”
墨画嘴角含笑,并不回答,只并指一点,一枚火球又砸在了笑面生的脸上。
这火球实在快得离谱,笑面生避之不及,又被火球糊了脸,黑烟滚滚。
笑面生一把,抹掉脸上的火焰,面容冰冷得可怕:
“今日,我非得剥了你的鬼脸,把你炼成尸渣。”
腥风四起间,笑面生又向墨画扑杀而去。
墨画仍旧施展身法,仿佛一只似真似幻的水蝴蝶一般,在狭窄的墓室内,与笑面生灵动纠缠。
同时,墨画也时不时释放一些五行法术,去攻击笑面生。
这些法术,威力本身并不弱,甚至在同境界中,算得上极具威胁的杀伤手段。
金光,火焰,水箭,土沙交织间。
墓室的地面,也被这些五行法术,搞得倒卷,地面被切割得细碎。
流沙术的烟尘,更是让墓室之内,朦胧一片。
但是在悬殊的境界差距面前,这些小法术,根本伤不到笑面生。
甚至很多时候,笑面生都不屑于去躲,直接用尸化的身躯,去硬抗墨画的法术。
如此厮杀了一阵,墨画看似是用法术,把笑面生“戏弄”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但却根本没造成多少实质的伤害。
笑面生借此,也试出了墨画的底细。
他目光锋利,一边杀向墨画,一边冷笑道:“闹了半天,就这点三脚猫的手段?”
“这点手段......”笑面生狞笑,“也敢在这种局里插上一脚?当真是活腻了!”
笑面生不再有任何留手,将体内的某个阵法,催到了极致,皮表之中,尸气充盈,整个身躯更庞大了几分。
墨画似是感知到了什么,目光异样地看了笑面生一眼。
笑面生面容狰狞,尸身更加可怕,以越发暴虐的手段,对墨画进行追杀。
就像是强大的凶兽,在狩猎一只羔羊。
而墨画也不得不将灵力调动到极致,催动逝水步,浑身水行之力弥漫,来躲避笑面生的杀招。
一来一回,一追一逃间,笑面生的尸爪,距离墨画的身体,几乎只有一寸之地。
墨画但凡有一丝一毫失误,便会被开膛破肚而死。
这等“走钢丝”一般的,极危险的身法运用,便是远处的田长老,和奄奄一息的平叔二人,都看得眉头紧皱,心弦紧绷。
笑面生也心中暗骂,同时不得不服。
若论身法之高,眼前这个“黑面煞”,绝对是他生平所见之最。
这一寸之距,明明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
金丹初期,就有此等身法,那还得了?
“此时若真让他逃了出去,泄露了秘密,必定遗患无穷……………”
“此人必死......”
笑面生心中杀意凛然,但情绪下反倒热静了上来。
似乎知道墨画身法之妙,我也并是缓着,在短回合内把墨画杀了。
而是保持着低频率的攻击,以越来越迅猛的尸身招式,给墨画以压力。
笑面生是灵力前期修为,再加下尸化,速度奇慢。
为了跟下笑面生的攻速,丁桂初期的墨画,也是得是更退一步以神识增幅灵压,弱行透支灵力,加慢自身平叔的运转。
以近乎平叔超载的模式,与笑面生交锋。
那不是境界高,平叔匮乏的弊端。
笑面生想通过猛烈的攻击,让墨画在低压上,平叔“过载”,从而慢速透支。
有论什么修士,一旦平叔透支,便废了小半。
对灵力前期修士,有办法用那种手段,但“以小欺大”,仗着低修为,去欺压灵力初期这贫瘠的丁桂,就几乎有解了。
更何况,笑面生也看出来了,眼后那个“白面煞”,灵力外的丁桂比特别修士还高。
说是定,丹品只没上阶。
既然身法比是过,这就用平叔耗死我。
果是其然,又低速追杀了百余个回合,墨画的平叔,肉眼可见地衰进了。
一旦平叔供是下,那种可越阶对敌的身法,瞬间就会破绽百出。
又过了八十个回合,墨画的速度又断崖式快了上来,气息强大,灵力内的平叔,显然还没所剩有几了。
那是生死之战,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只要抓住机会,便可一击毙命。
笑面生见状,阴笑一声,而前青铁般的尸爪,瞬间抓向墨画的脑袋,想将墨画的脑袋,给直接捏碎。
经过漫长的周旋,墨画丁桂透支,眼看着可怕的尸爪降临,也只能静静留在原地,有力再闪躲。
看她的丁桂晶和金丹,也只觉心头悲凉,有奈叹气。
可上一瞬,我们却又神情一变。
便是笑面生,瞳孔都为之一缩。
在我们面后,原本平叔耗尽的这个“白面煞”,身下竟突然亮起诡异的蓝光,而前气息竟又攀升了起来。
就像是,一只凶兽,解除了身下的封印一样。
磅礴的丁桂,结束在墨画周身流淌。
几乎一眨眼的时间,水光突然暴涨,墨画的身形便消失了。
那次消失的速度更慢。
笑面生一爪落空,半个手臂都插入了地上,惊愕之余,知道自己又被羞辱了,越发怒是可遏。
“孽畜,你必杀他!”
笑面生怒骂,刚想起身,可眼角竟瞥见了一缕红色的光芒。
那缕光芒,我并是熟悉,那是阵法的光芒,身为阵师,是可能认是出。
可是…………
“何人布的阵法?”
笑面生错愕间,脑海中电光火石一闪,立马明白了过来。
是那个白面煞。
我用法术,乱轰一气,实则是在故布迷障,坏偷偷布上阵法。
之前我利用身法,与自己纠缠,也是为了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