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乐文小说 -> 网游动漫 -> 怪猎:荒野的指针

第一千零五十章 锋锐无双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节列表        下一章

“轰!”

高速旋转的斗气扭曲了空气,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漩涡。

意识到不妙的迅龙飞速后跳,成功闪过了枪尖的直接刺击,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就完全避开了攻击。

缠绕于枪身之上的斗气漩涡继续...

花梨站在床边,指尖无意识捻着睡衣袖口边缘一根松脱的丝线,目光沉静如深潭水面。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奥朗——看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泛红的脸,看她耳尖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色,看她睫毛慌乱颤动像受惊的蝶翼。窗外晨光正一寸寸漫过窗棂,在木地板上铺开淡金色的薄纱,而室内浮动着温泉蒸腾后遗留的、极淡的硫磺与枫叶清气,混着竹筒里残余酒液挥发的微醺甜香。

“你踢我?”花梨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石子投入寂静水池,涟漪一圈圈扩开,“刚才在村道上,穆蒂踢你小腿那两脚,力道比现在重多了。”

奥朗猛地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鼻梁:“……他怎么连这个都记得!”

“因为我在想,”花梨弯下腰,单膝抵在床沿,视线与被子里那双眼睛平齐,“你昨天晚上到底泡了多久的温泉?四十五度水温,两个人叠在一起……呼吸频率、心跳速率、体表温度变化,还有酒精代谢曲线——这些数据叠加起来,可不像单纯泡澡能解释的。”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被角,“你腿上那两处淤青,是穆蒂踢的吧?位置很准,恰好在腓骨肌群发力点上。她没用全力,但足够让你当时站不稳——不是腿麻,是神经反射被短暂干扰了。猎人身体对异常刺激太敏感,这点小动作骗不了人。”

被子底下传来一声闷哼,像幼兽被踩了尾巴。

花梨却不打算放过:“还有你锁浴室门的时候,门锁卡簧发出了‘咔哒’第二声。第一次是锁死,第二次……是你听见我走近时,又下意识多按了一次保险栓。你怕我推门进去,怕看见你脸上还没散掉的潮红,怕闻到你身上混着酒气和温泉矿物味的汗味,更怕你自己控制不住——”她忽然停住,望着奥朗骤然睁大的眼,“怕自己忍不住再碰她一次。”

奥朗整个人僵住了,被子边缘微微颤抖。

“你从小就不擅长撒谎。”花梨直起身,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个扁平竹盒,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三枚银杏叶状的浅褐色药丸,“这是结云村老药师调的醒神丹,含薄荷、雪莲根与云杉汁,专治宿醉头晕、心悸气短、四肢发软——还有,过度亲密后的情绪紊乱。”她将竹盒推到床沿,“吃一颗。等会儿庆典巡游开始前,你们得去祠堂领今年的狩猎许可。村长说,今年新划出的‘枫影林’区域发现疑似古龙迁徙留下的鳞屑,需要两名持证猎人联合勘测。”

奥朗掀开被子一角,伸手去拿药盒,指尖碰到花梨的手背,烫得一缩。

花梨没收回手,反而覆上来,掌心贴住她手背,拇指缓慢摩挲过她虎口处一道细小旧疤——那是十岁那年替她挡下毒蜂尾针留下的。“你紧张什么?”她声音轻下来,带着溪水洗过卵石般的温润,“你们早就该这样了。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不是在这片温泉,也会是在洛克拉克沙暴后的帐篷里,或是在外维尔城冰裂缝旁的篝火边。”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奥朗颈侧尚未消退的淡红指痕,“穆蒂下手很有分寸。她知道你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停。这比任何誓言都可靠。”

奥朗喉头滚动一下,咽下药丸,苦涩在舌尖炸开,却奇异地压下了胸腔里翻腾的燥热。“……她昨晚说,结云柏的树心木纹,像极了人的血管走向。”

“嗯?”

“她说,越老的树,木质越密,脉络越清晰,哪怕被劈开,断面依然能顺着旧路输导养分。”奥朗盯着天花板,声音渐低,“她摸着我的手腕说,猎人的心跳也是这样——快得惊人,却从不错拍。”

花梨笑了,眼角漾开细纹:“她倒会比喻。”她转身走向衣柜,抽出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靛蓝猎装,“换衣服吧。庆典前要先去祠堂。穆蒂已经到了,正在帮祭司整理新制的‘风祝幡’。她说,幡面用的是结云柏韧皮纤维织的,风吹过会发出类似龙吟的嗡鸣。”

奥朗坐起身,抓起衣服,突然问:“……她没跟您说什么吧?关于昨晚的事?”

“说了。”花梨系着衣带,头也不回,“她说,温泉池太小,两人挤着躺,得有人当枕头,有人当被子。还说,枫叶浮在水面时,会随水波画出同心圆,一圈圈散开,又一圈圈聚拢。”她拉开衣柜最底层抽屉,取出一双鹿皮软靴,“她没提别的。但我知道,她特意绕路去采了七片新落的枫叶——红得最正的那片,夹在你昨夜换下的衬衫口袋里。”

奥朗下意识摸向自己胸前口袋,果然触到一片干燥微脆的叶脉。她怔住,指腹摩挲着叶缘锯齿,仿佛还能感受到穆蒂指尖残留的温度。

“走吧。”花梨递来靴子,“别让穆蒂等太久。她今早给祠堂檐角挂风铃时,摔了一跤。”

“摔跤?!”奥朗霍然抬头。

“嗯。踮脚够最高那串铜铃时,左脚绊右脚。”花梨唇角微扬,“我扶她起来,她第一句话是——‘幸好没砸到奥朗送我的那条蓝绸带’。”

奥朗低头系鞋带,耳根又烧起来。她没看见花梨转身时眸底掠过的微光——那光里没有长辈的审视,只有近乎温柔的了然。花梨走出房门时,顺手带上了门,却没完全合拢,留出一道窄窄的缝隙。晨风穿隙而入,卷起床头未收的竹筒,筒身滚动两圈,停在地板中央,筒口朝上,里面最后一滴琥珀色液体缓缓滑落,在木纹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像一枚未干的吻。

两人抵达祠堂时,日头已升至中天。朱漆剥落的廊柱间垂着数十面风祝幡,靛蓝底子上用银线绣着盘曲的龙脊纹,幡角缀着黄铜小铃。穆蒂正站在梯子顶端,仰头调整最高处一串铃铛的悬挂角度。她今日换了件月白短褂,下摆束进墨色猎裤,发尾用那条蓝绸带松松扎着,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颈侧。听见脚步声,她偏过头,冲奥朗眨了眨眼,右手食指在唇上轻轻一按。

奥朗刚想回应,忽觉脚下地面微震。不是地震,是某种庞大生物踏过山体岩层传导来的共振。祠堂檐角所有铜铃同时嗡鸣,风祝幡猎猎翻飞,银线龙纹在阳光下骤然流光溢彩,宛如活物苏醒。

“枫影林方向。”穆蒂跃下梯子,落地无声,手中已多出一柄短匕——刀鞘是结云柏木所制,纹路天然如血管蜿蜒。“鳞屑检测组刚传讯,三分钟前,林东区发现新鲜爪痕,深度十七厘米,间距四点二米。”她将匕首插回腰后鞘中,抬手抹了把额角汗珠,“猜猜看,是什么大家伙留下的?”

奥朗眯起眼望向远处山峦轮廓。枫影林边缘,一片火红树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两侧分开,仿佛被无形巨手拨开。林间雾气翻涌,凝成巨大而模糊的阴影轮廓,轮廓边缘有暗金光泽若隐若现,如同熔岩在云层下奔涌。

“不是古龙……”奥朗喃喃,“是亚种。鳞片反光带赭红,说明体温比普通个体高三十度以上。”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

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

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好书?我要投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