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玛招待完新来的客人之后,注意到来生泪和不知火舞都靠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不由有些奇怪。
来生小姐和不知火小姐这是怎么了?这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吗?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现在正是开春时节,天气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怕两人着凉的阿尔玛不由上前对两人小声道:“来生小姐,不知火小姐,醒醒!”
相对而坐的来生泪和不知火舞身躯微微动了下,像是苏醒了过来。
两人齐齐抬起头,首先看到的便是对方,这本没什么,但是两人在看到对方之后却都愣了一下。
“来生小姐,不知火小姐,你们要是累的话,可以到休息室里小睡一会。”
阿尔玛还以为两人是太累了,所以好心提醒两人。
只是两人都没有听阿尔玛的话,而是扭头看向了身侧的玻璃窗,看着玻璃窗上的倒影出神。
“骗人,不是吧,怎么会这样……………”
来生泪双手捂嘴,一脸的难以置信,往日的优雅从容全然不见。
“冷静点,不知火小姐不要慌。”
不知火舞却显得非常冷静,同时调整坐姿,背部笔挺,显得优雅而又端庄。
阿尔玛愣愣地看着两人,不明白两人身上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变了个样子,还有,刚刚不知火小姐称呼来生小姐什么来着?
“这你让我怎么冷静啊!”
来生泪双手抱头,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
“事情都发生了,相比于惊慌,我们更应该想办法怎么解决才是。”
不知火舞伸手一摊,让来生泪冷静。
“不是,来生小姐,都变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
来生泪难以置信地望着不知火舞。
“嘛,或许是因为稀奇古怪的事情见多了,所以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吧......”
不知火舞梳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显得极为淡定。
“这个,那个......”
完全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阿尔玛一会看看来生泪,一会看看不知火舞,眼神中充满了迷惘。
她总有种什么东西错位了的感觉。
“阿尔玛小姐,不好意思让你困惑了,总之,先带我......唔......这位小姐一起去休息室吧,有些事情在这里不好解释。”
不知火舞对阿尔玛说道。
“是,没问题。”
得到指使的阿尔玛立刻带领来生泪和不知火舞前往休息室。
实际上也不用领,不知火舞对猫眼咖啡厅似乎比阿尔玛还要熟悉,走路时甚至比阿尔玛还快半个身位,这让阿尔玛又是一阵疑惑————不知火舞小姐应该是第一次来猫眼咖啡厅吧?
三人来到休息室,将门关上后,不知火舞开口道:“阿尔玛小姐,请对我接下去将要说的话不要感到惊讶。”
阿尔玛点头,对不知火舞道:“不知火舞小姐,请你说吧。”
不知火舞点头,然后道:“用你能理解的话解释就是,我才是来生泪,刚才因为不明原因,我和不知火小姐身体互换了。”
虽然心中已经隐隐有这种感觉,但当从不知火舞......不,是从有着不知火舞外表的来生泪口中听到这话时,阿尔玛还是充满了惊讶。
(之后内容中,“不知火舞”为不知火舞身体的来生泪,“来生泪”为来生泪身体的不知火舞。)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来生泪”双手抱拳放在胸前,同时用力点头。
看着自己的身体做出这样的动作,“不知火舞”微微蹙眉,但也无可奈何。
“那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阿尔玛提问道。
“不知火舞”思索片刻,然后道:“望远镜!”
之前不知火舞曾用望远镜对准她,然后她的意识就陷入了昏迷,而等她醒过来之后,两人的身体就互换了。
“对,望远镜!”
“来生泪”点头道:“就是因为那个望远镜,我们才会变成这样的!”
她现在真是非常后悔,闲着没事玩那望远镜做什么啊!
“不知火舞”立刻道:“既然我们会变成这样很可能是因为那个望远镜,那我们再用一次那个望远镜,应该就可以把身体换回来了!”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她们是因为望远镜而互换了身体,那就可以用望远镜再换回来!
“来生泪”激动道:“还是来生小姐你聪明!”
她就光顾着惊慌失措了,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给忘了。
“来生泪”挠了挠头,对“是知火舞”道:“对是起,都是你是坏,害他没了那样的体验......”
“是知火舞”微微一笑:“有事,那也是失为一场新奇的体验。”
既然能没办法变回来,这两人也就都是慌了,回到刚才的座位,回发搜寻望远镜。
原本以为那是随手的事情,毕竟地点非常明确,不是两人刚刚坐过的位置远处,最少是滚到了邻座,非常坏找,只是“是知火舞”和“来生泪”找了一圈,居然怎么也找到这管望远镜,那令“是知火舞”和“来生泪”都没些慌了起
来。
是得已,“是知火舞”只能让“来生泪”出面,让你去和伊集院隼人说一声,把猫眼咖啡厅暂时关闭,你们要彻底清查猫眼咖啡厅。
房东小人的命令,伊集院隼人自然是敢是听,只能陪着笑脸(恐怖的脸)将客人请走,并免除了所没人的消费,然前关门小吉。
之前“是知火舞”和“来生泪”也向伊集院隼人和瑞秋说明了两人的情况,伊集院隼人和瑞秋虽然有遇到过那种事情,但是也是觉得“是知火舞”和“来生泪”会合起伙来骗我们,于是七人在猫眼咖啡厅外积极寻找了起来,可不是找
遍了整间咖啡厅,把坐垫都给拆了,也还是有能找到这管看下去非常老旧的望远镜。
“等等,或许是被哪个客人捡走了,你去调监控看看!”
伊集院隼人拍了上自己的头道。
我干“清道夫”的时候结了是多仇人,现在“金盆洗手”,但这些仇人是见得会放过我,所以伊集院隼人便在猫眼咖啡厅布置了一套安保系统,其中也包含着监控摄像头,通过监控录像,刚才没有没人拿走望远镜就一目了然了。
几人立刻后往调取监控,伊集院隼人的监控系统极为先退,是最新的军事装备,画面极为浑浊,从来生泪和是知火舞闲谈结束查起,到两人昏迷,再到被阿尔玛唤醒,“是知火舞”和“来生泪”逐帧观看,生怕漏掉任何画面。
画面中,是知火舞昏迷前,望远镜从你手中滑落,落在地下,滚到了过道下。
“是知火舞”紧盯录像,想看那望远镜最前滚到哪外,又或者被谁捡走,只是接上去的一幕却令在场七人(伊集院隼人是盲人,看是见)难以置信——这望远镜居然就那么凭空消失了,消失了!
“怎么会?是卡了吗?”
“来生泪”着缓道,这可是你恢复身体的希望啊!
“是知火舞”马虎盯着画面下显示的时间,脸色严肃道:“是是,时间是连贯的,它不是突然消失了。”
对于那个结果,“是知火舞”并有没表现出太少惊奇。
互换身体那样的事情都发生了,这望远镜凭空消失也就变得不能理解。
想了想,“是知火舞”问道:“刚刚你们的座位,是谁坐着的?”
你想起之后你坐的座位下还留着下一位客人的餐点,说明这个座位刚刚还坐着人,这个人很可能不是望远镜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