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怎么还有别人?”
“盖聂还有帮手?看起来......实力也是颇为不弱,那般大的动静,丝毫不逊色同魔宗苍璩争斗之时的场景!”
“难道是鬼谷卫庄?”
“应该是吧!”
“鬼谷和魔宗苍璩的恩怨也非秘密,可......,若是鬼谷卫庄的话,为何先前的争斗不出现呢?”
“若是和鬼谷二人之力,今日......魔宗苍璩怕是早早就败落了。”
“单单一个剑圣盖聂,魔宗苍璩看样子......都非敌手,最后关头,直接抽身离去了。”
“再加上一个卫庄!”
“他必然危险,必定有殒命之危!”
“剑圣不愧是剑圣,也太强了!”
“的确强,尽管我等微末之力不能有感合道乾坤之强横,然则,刚才的战斗情形却有生以来头一遭所见!”
“着实非人力能及,着实仙神之力。”
“当年,鬼谷二人联手都不能够解决魔宗苍璩,今日,剑圣一人就战败苍璩了。”
“那朵金色的莲花真是耀眼,不知是谁出手!”
“我觉......不是鬼谷卫庄,绝非卫庄。”
“若是卫庄,不会是眼前情景。”
“是......魔宗宗主在诸夏间另外的对头?”
11
“魔宗这些年来树敌颇多,有对头和敌人也不稀奇!”
“可……………金色莲花的手段?隔着这般远,也能感知那道手段的强大气息,是谁呢?”
“只听得声音,并没有真人出现。”
......
“是否是其余百家显学之人?”
“儒家的人?”
“道家的人?”
“农家的人?”
“帝国诸地,有心和有实力的势力不多。”
“你看快看,快看!”
“魔宗苍璩......落空了,被那朵金色莲花击伤了?重创了?看样子,魔宗苍璩今日真的凶多吉少了。”
“合道真人的强者。”
“难不成今日要身陨一位?”
“震荡虚空的恐怖之力不在了,魔宗苍璩......,不知是否真的会有事,我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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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等手段能够施展出这般擎天绽放的金色莲花,难道说那人也是一位合道真人?”
“若是合道真人,早早出手,岂不是更能够将魔宗苍璩镇杀?也无需剑圣相争的那般艰难了。’
“嗯,有理,有理。”
“如此,倒是只有一个可能了。”
“就是那人的实力还非合道真人,故而,自忖不敌魔宗苍璩,是以没有出手,而是选择伺机而动。”
“刚才的最后一刻,虽说看的不真切,虽说看的有些模糊,依稀能够看到无论是魔宗苍璩,还是剑圣!”
“一身上下,皆是血色斑驳之躯!”
“定然都是重伤之躯。”
“那等关头,悍然出手,一击有成!”
“听起来,是那般道理。”
“这位兄弟,你也去啊?”
“万一......万一那里再起争斗,以先前的恐怖余力,稍有靠近,真要被撕碎了。”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接下来的战斗大可能不会有了。’
“还是去瞧瞧为好。”
“若是能够确定魔宗苍璩的身陨,那么,接下来的中原诸郡,许多事情就要不一样了。”
“这......,还真是!”
“魔宗这些年来之所以强势,之所以行事霸道,大部分的根源都在宗主苍璩身上。”
“今日,他若是真的身死,魔宗的日子接下来定然不好过。”
“不过,咱们的实力也一般般,考虑那些好像无用吧?”
“嘿嘿,别想那么多,先去看看热闹。”
“今日真是不白来此地,真真是大开眼界了。”
“能够见识到合道真人的争斗,诸夏间有这般运道的人寥寥无几吧。”
“开眼界了又能如何?”
“苍璩他们的年岁和老子差不多,结果......老子连化神的门都没有摸到,他们却臻至那般境界了。
“老子不觉开眼界,老子现在心情很憋闷。”
“憋闷也只有憋着,嘿嘿,老兄杂念太多了。”
“整个诸夏间,在剑圣盖聂这般年岁拥有如此修行力的,能有几人?纵然是百家显学的一些人,也做不到。”
“何况我等?”
“嘿嘿,老兄这样一想是不是心宽了?何况,诸夏间还有许多人不如我等呢!”
“老兄你这番话.....,听着是这个道理,就是有些怪怪的。”
“唉,总之还是心中不利索,不说了,去看看魔宗宗主是否真的要身陨了。”
“那可是一位合道真人!”
“剑圣的实力也太强了吧!”
“无怪乎今日一人持剑登临魔宗,魔宗......,以剑圣之力,屠灭整个魔宗都轻而易举吧。”
“剑圣。”
“若能拜剑圣为师就好了,就算学不到什么通天剑道,有剑圣这个师尊,诸夏间,也能横行无忌了。”
“拜剑圣为师?”
“老兄你这想法还真是......,嗯,可以想一想。”
“根据关于剑圣盖聂的诸多消息来看,剑圣还真没有弟子。”
“老兄你待会要不要试一试?”
“我可是听说的,有些高人挑选弟子的时候,并不看重什么根骨资质,而是看......什么机缘!”
“也就是什么眼缘!”
“看对眼了,就直接收入门下了。”
“看不对眼,资质根骨再高也是无用。”
“剑圣盖聂行走诸夏这么多年,所见的良才美玉定然数不胜数,若言其中没有资质顶天之人,不太能够。”
“如此都没有收下弟子,未必没有那般心思。”
“还真可以试一试?”
“老兄认真的?”"
“勿要打趣,勿要打趣!”
“唉,自家人知晓自家事,我若有那般的大机缘,也不会到了今岁还是先天了。”
“的确,百家的一些高人收徒,也非都看重根骨,可......,那些高人对于弟子的年岁是有要求的。”
“我岁数同剑圣相仿,只此一点,就没有希望了。”
“倒是我儿子有些机会,奈何,我儿子不喜欢习武,多喜读书,将来想要考入中央学宫。”
“希望将来做官!”
“结果,最近一二年从咸阳传来不一样的消息,中央学宫毕业的学员非全部授予官职了。”
“欲要为官,还要经过国府的继续考核!”
“狗日的中央学宫,说变就变,以前好好的,只要是学宫的毕业学员,只要成绩合格,就能授予爵位,官职。”
“最低也是小县的县长,若是才学足够出众,直接就会留在国府行署为事。”
“啊!”
“老兄你......,你有家境,如今还做游侠?这......不太好吧?”
“秦国的什么中央学宫,我只是听过点点传闻,更多就不清楚了。”
“欲要为官,官府会对官员的身家背景进行调查的,若是有碍,子嗣想要为官,就有些难了。'
“老兄你儿子想要考入中央学宫,你还做游侠,是偷偷来的?”
“嗯?”
“还有那个规定?”
“我怎么不知道,我......,就算有也没有什么,我行走在外,用的都是化名。”
“至于说有家境,也难说,算是缘分,当年行走江湖碰到了他娘,不意,就成事了。”
“这些年来,多是她们母子住在一处,我多四方奔走,行商为名,赚取一些财货罢了。”
“官员为官,还有对于官员的身家背景调查?接下来我好好问一问!”
“老兄,你妻子皆有,令人羡慕!”
“我漂泊江湖这些年,还孑然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