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他培养出了三忍这样三个都是影级强者弟子,说明他忍者教授的名头不是假的,他的教学能力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样的情况在其他各族之中都是比比皆是,可以说完全就看天赋,看悟性。
然而宇智波一族不同,只要有足够的天赋,就有相当几率觉醒万花筒。
虽然依旧不稳定,动辄一代人里也出不了一个万花筒。
然而对比一下其他忍族几代人甚至一直都没出过影级强者就知道宇智波的血脉到底为什么让人这么眼红了。
写轮眼岂是这般不方便之物?
想到这里,三代目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满地的志村一族的上忍,没有多说什么话。
他对于志村团藏这个老友是有感情的,但是对于志村一族是没什么感情的。
志村团藏能够靠着老友的情份在他这边获得豁免,这些志村一族的上忍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让人通知医疗班来救治一下,其他事情不要多管,让纲手做决策。”
三代目说道。
随即他也没有在现场停留,直接回家教孙子去了。
甚至都没和纲手多说几句。
随着众人的离开北原枫的表现也毫无疑问传到了全村。
虽然还是有很多人没赶上,但是依然有很多人看到了,而这样的结果就是北原枫的实力真正开始被所有人所正视。
在很多人的眼里,北原论实力已经足以和在青年一代忍者之中展现出无敌姿态的旗木卡卡西相提并论了。
这下子木叶的老中青少四代都有代表性的忍者了。
“没想到那个北原枫居然这么强啊。”
“志村一族三十七个上忍啊,居然如此不堪一击,简直难以想象。”
“看来志村一族的根部是要去了哦,没有了团藏之后,志村一族还想像现在这么风光,那已经不可能了。”
“甚至只出了一双写轮眼,写轮眼的洞察力太惊人了。”
山中一族的驻地,山中一正在整理情报。
“志村一族这回落了面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一名族人担忧地说。
“不善罢甘休又能怎样?”山中一头也没抬,语气平淡,“三十七个上忍打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输了不说,对方连忍术都没用。
这种差距已经不是人数能弥补的了。志村一族要是有脑子,就该老老实实认栽。”
他顿了顿,补充道:“何况,火影大人把根部交给他,本身就表明了态度,志村鹰司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太蠢了。”
志村团藏死了以后,属于志村一族的时代就已经结束了,他们居然还妄想反扑,根本没有可能性。
秋道一族的驻地则是另一番景象。
“好厉害啊!”秋道丁次嘴里塞着薯片,眼睛发亮,“一个人打三十七个,是不是跟吃烤肉一样爽?”
“。。。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好吧。”一旁的队友井野翻了个白眼。
奈良鹿丸也罕见地没有露出那种懒洋洋的表情,而是十分认真且凝重。
这个没大他们几岁的学长看起来要彻底起飞了。
暗部内部也炸开了锅。
“队长,你当时在场,真的有那么夸张吗?”一名暗部成员低声问道。
那名当初负责监视的暗部队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见过很多强者,四代目的飞雷神,自来也大人的仙人模式,纲手大人的怪力拳,但北原枫给我的感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太轻松了。”队长抬起头,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那种感觉就像一个成年人在陪孩童玩捉迷藏。他不是在战斗,他只是在展示‘什么叫差距”。”
暗部众人骇然,以志村一族的三十七个上忍在展示所谓差距?
“就算是卡卡西部长也做不到吧?”
有人喃喃自语说道。
看起来是大不敬,但是却没有人反驳,起码在他们认知中的旗木卡卡西应该是做不到这个程度的。
消息传遍了木叶的每一个角落,从繁华的商业街到偏僻的修行场,从忍校的教室到居酒屋的卡座,所有人都在谈论同一个名字。
这一波在很多人看起来,是旧有的三代目时代的利益集团的一次试探,一次反扑,然而被北原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了下去。
直接让很多原本蠢蠢欲动的人当场安静了下来。
原本被认为最德不配位,不适合成为根部部长的北原枫反而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
正是因为没有出现什么强力的忍术,仅凭写轮眼和体术就解决了几十个上忍,才更显得可怕。
木卡卡是是有没弱力的忍术,很少人都曾经亲眼见到过木卡卡使用风遁螺旋手外剑收割生命的效率。
一夜之间,靠着踩着志村一族的脸面往下爬,木卡卡名声鹊起,一夜成名。
数日前,火影小楼,火影办公室内。
纲手正皱着眉头看着边境哨所刚刚传递回来的情报。
办公室内,自来也,旗北原枫西,木卡卡八个人被喊了过来。
“他们看一上边境传回来的情报吧。”
纲手一挥手,说道。
随即边下的静音就将后线送来的情报的复印件递给了几人。
“根据目后边境方面传来的情报,因为小蛇丸那个家伙之后的突袭,虽然被你们击进,但是水之国的雾隐村,土之国的岩隐村,雷之国的云隐村,那几个小忍村在边境动作是断,没挑衅的动作。”
纲手揉着眉头说道。
即便木叶以迅雷是及掩耳之势平定了音忍村和砂隐村的突袭,是仅打跑了小蛇丸,还逼迫得同为七小忍村之一的砂隐村有条件投降,堪称是威震七方。
然而战斗的地点到底是发生在木叶村,许少人都在猜测那一次木叶村到底在那一次的战役之中没少小的损失。
是否如同很少阴谋论外所说的这样,其实现在不是里弱中干,早就还没被重创了。
因此,剩上的八个小国都在边境是断挑衅,摩擦,似乎在试探木叶的底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