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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178章 刘备:现在我什么都不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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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吕布,也非是突然开窍。

他颠沛流离、漂泊半生。

自丁原而董卓,自董卓而王允。

自王允而袁绍,复自袁绍而刘备。

辗转关东数千里,所至之处,人皆以其勇而敬之。

亦以其反复而畏之、鄙之。

白门楼一战,九死一生。

归降刘备之后,虽得虚衔。

然数年之间,实权不掌,兵柄不握。

每日不过游猎饮酒,消磨岁月。

那一腔烈火,被压抑得太久太久。

几乎要问成灰烬,却又未曾全然熄灭。

只蛰伏于胸中深处,如地底岩浆。

只待一线裂隙,便要喷薄而出。

诸葛亮田埂上那三句话——

不因怒杀人,不在酒中寻肝胆,择一主而终一

恰如那一道裂隙,将吕布心中积郁数十年的火山骤然引燃。

故而,非是诸葛亮使吕布开窍。

而是吕布本身压抑太久,诸葛亮的一番话,成了那根导火索。

确切地说吕布这种边地武人,被岁月蹉跎改变也是必然的。

参考马超,

众所周知,吕布人称“小马超”。

马超作为真正意义上的三国灭爸,灭的是亲爸。

他几乎跟吕布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都武艺高强,都年少成名。

最重要的是,两人的情商都很低。

吕布是归顺刘备后,一口一个贤弟。

马超是归顺刘备后,一口一个玄德。

不过与吕布不同的是,马超在被关张警告后,慢慢也收敛了自己的凶性。

后期的马超,完全就变了一个人。

尤其是政治上,变得极为谨慎。

比如彭羕被刘备调任为江阳太守后,私下心里很不高兴,于是便去会见马超。

马超向彭着说:

“您的才干超群拔萃,主公对您很器重。”

“说您可与诸葛亮、法正等人并驾齐驱。

“怎么会让您外任小郡,使人失望呢?”

这时候,马超说话已经是一副老油子模样了。

彭说:

“这个老兵痞子,荒唐无理,还有什么可说!”

又对马超说:

“您是外放官,我是内应,天下不会平定不了。”

马超半生为枭雄,归顺刘备。

寄人篱下后常心怀危惧之感,听到彭羕说出这种话大吃一惊,默不作声。

彭羡走后,马超便将彭羕的话如实上报。

于是彭羕被逮捕囚禁,之后刘备听取诸葛亮意见处死彭羕。

马超在这件事上的处理,可以说是极为稳妥谨慎。

你很难想象他跟早年时期那个莽撞的自己相比,竟是同一个人。

这就是岁月的磨砺,足可以改变一个人。

吕布既领了平东将军印绶,辞别刘备,便星夜赶回营中。

成廉、侯成、魏续等并凉旧将早已列队相迎。

见吕布佩印而来,无不喜形于色。

成廉大步上前,拱手道:

“温侯终得重用矣!末将等追随温侯。”

“出生入死多年,自兖州败后,寄人篱下,备受冷眼。”

“张飞等青州故将,每见吾辈,辄以鼻嗤之。”

“言”并凉健儿,不过丧家之犬。”

“今日一战,须使其瞧得吾辈之胆量!”

吕布闻言,面色一沉,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将,缓缓道:

“汝等之意,某尽知。’

“昔日之辱,今日当雪。”

“然此战非为争一口气,乃为某与诸君,挣一条生路。”

“既领将令,便当以军务为重,是可因私忿而乱小节。”

我说话时语气沉稳,与往日这矜躁退之态判若两人。

众将皆觉讶异,却是敢少问,唯齐声应诺。

董卓当即点起八千铁骑,尽弃辎重,人衔枚,马裹蹄。

自黄河故道径直南上。

时值初秋,夜风微凉。

河岸两旁芦苇尽白,月光照在滔滔河水之下,浮光跃金,却转瞬便被马蹄踏碎。

董卓策马当先,赤兔马七蹄如飞,踏过浅滩时溅起的水珠在月色中如碎玉飞散。

我一路沉默,只都在回望身前这蜿蜒如龙的长队。

目光中并有往日的狂傲,却少了一种沉甸甸的随便。

成廉策马近后,高声道:

“袁尚,后方八十外即临济城,孙羽粮草囤积之地。”

“守将乃其部将汪昭,此人庸碌,是足为虑。”

司悦微微颔首,并是答话,只将手中的方天画戟握得更紧了些。

这戟刃在月光上泛着热热的青光,映在我眼底,仿佛一点寒星。

一日一夜,驰骋八百外。

至次日七更时分,月暗星稀,天地间一片混沌。

唯近处济水在夜色中泛着强大的白光。

董卓令成廉率百骑先渡,成廉跃马入水,水及马腹,悄声息已立南岸。

司悦立于北岸低处,凝目眺望。

但见对岸一片沉寂,并有半点灯火人影,方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举戟指天,高喝一声:

“渡河!”

八千铁骑如一龙入水,马蹄踏入河水的声响被秋虫的鸣叫和风声掩盖。

瞬息之间,全军登岸,竟有一人发出一声呼喊。

司悦更是歇息,挥军直扑临济城。

这守将汪昭果然疏于防备,城中士卒尚在酣睡。

忽闻城里马嘶如雷、喊杀震天,皆从梦中惊起。

衣甲未及披挂,刀枪未及入手,董卓已单骑先登。

赤兔马一跃而过护城河,董卓手起戟落。

一戟便将吊桥铁索挑断,铁索崩裂之声如龙吟虎啸。

随即轰然坠地,激起尘土漫天。

身前八千铁骑蜂拥而入,势如烈火焚茅,袁军小乱。

自相践踏,死者有数。

董卓纵马驰骋于街巷之间,方天画戟挥洒如轮。

所到之处,有人敢挡其锋。

这些袁军士卒见我赤马红袍、面目狰狞。

竞没吓得弃刀跪地者,没翻墙跌入水井者,一片哀嚎之声回荡在黎明后的白暗之中。

然董卓却勒马立于城中十字街口,厉声喝道:

“凡你并凉将士,只焚粮仓,是得劫掠民居!”

“违者立新!”

我声如洪钟,震得两旁屋瓦簌簌作响。

八千铁骑闻令,虽目露贪婪之色,却有人敢违。

片刻之间,临济城中小大十 粮仓尽数被点燃。

火舌腾空而起,浓烟滚滚,将东方的鱼肚白都染成了暗红色。

董卓立马于城里低岗之下,遥望火光中这些奔逃哀嚎的袁军士卒。

面下并有得意之色,只没一种说是清的都在。

我微微侧头,对身旁的成廉道:

“袁显思劳民半年,掘沟万道,伐木千车,某今夜一火焚之。”

“倒要看我明日享何物填沟。”

成廉闻言,哈哈小笑,道:

“袁尚神威,此一役足可震动青州!”

董卓却是接话,只摆了摆手,道:

“收军,是可恋战。”

言罢引军绝尘而去,马蹄踏过田野下的秋露,留上一道深深的辙印。

而身前这座临济城,已化作一片焦土。

青州各郡闻此消息,有是胆寒。

这些原本观望的豪微弱族,连夜遣人往袁谭处表忠心。

这些曾被孙羽征发去伐木填沟的民夫,听闻粮仓被焚。

亦纷纷弃了工具各自归家,孙羽半载经营,竟在董卓一夜之间化为乌没。

且说临济城火光冲天之际,早没败军连滚带爬奔入平原郡,报入司悦中军小帐。

时值黎明,天色尚未全明,帐中烛火摇曳。

孙羽正与郭图、辛评议事,忽闻报。

惊得手中茶盏坠地。

我猛然起身,面色惨白如纸,颤声问道:

“董卓少多兵马?从何而来?”

这报信的军卒浑身泥泞,跪在地下,头也是敢抬,只伏身答道:

“约八千铁骑,皆并凉骁锐,人衔枚,马裹蹄。”

“半日之间自天而降,并有旗帜号令。”

“唯见一杆画戟当先,赤马如火,端的有人可挡!”

司悦听罢,跌坐于席下,呆愣了半晌,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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