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江渝白微微等了等,却见姐妹俩都只是呆呆地望着蛋糕,一副没回过神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
“你俩愣着干什么?不认识蛋糕了?”
林听晚望望眼前点缀着草莓和奶油的蛋糕,又抬头看看江渝白。
犹豫了两秒,才掏出她的线圈本,唰唰写下一行字举到身前:
「江渝白给我的吗?」
“不然呢?”江渝白被她这小心翼翼的问法逗乐了,“你们姐妹俩一人一个,难不成我还分一个自己吃吃吗?”
他转过头,看向还在发怔的林见夏:
“不是………………你们以前都是怎么过生日的?”
林见夏这才慢慢回过神来,目光从蛋糕上移开,哼哼了两声。
之前都是只有她和晚晚两个人,姐妹俩买个十来块的小蛋糕分着吃了,就算是过了生日。
再之前的记忆…………………甚至都已经有些模糊了。
江渝白见她这反应,也明白了什么。
他没再多说,只是拆开旁边配套的小包装盒,将里面的纸王冠、蜡烛等东西取了出来。
在姐妹俩好奇目光的注视下,江渝白选了个银色的小王冠,动作轻柔地戴在林听晚头上。
一旁的林见夏见这模样,耳根微微红了红,哼哼唧唧地开口:
“我、我就不用了啦……………又不是小孩子………………”
“你俩年纪有差两小时么?还小孩子。”
江渝白没好气地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敲,又拿起另一顶金色的,小心翼翼地戴在这妮子微乱的发间。
林见夏虽然嘴上哼哼唧唧,但身子倒是很诚实,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动作。
给姐妹俩带好王冠后,江渝白又掏出蜡烛,在每个蛋糕上都插了几根。
林见夏看着他忙活,指尖无意识地摸了摸头顶那圈硬硬的纸边,忍不住开口:
“喂………………你什么时候买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听着倒是比平时软糯了许多。
“当然是趁你们不在的时候买的啊,知道了不就没有惊喜了么。”
江渝白顿了顿,看了她一眼,吐槽道:
“本来我是打算呢,在你抱怨怎么生日蛋糕都没有的时候拿出来的。”
“结果我不说,你俩居然真就这么准备洗洗睡了………………”
林见夏耳根微微发红,别过小脑袋:
“忘、忘了啦…………………”
一旁的林听晚望望蛋糕,又望望江渝白,眸光微微发亮。
江渝白将最后几根蜡烛插上,随口道:
“喏,蜡烛就不插十九根了哈,不然等等吹着麻烦。”
听到这话,林见夏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抿了抿,没发出声音。
一旁的林听晚却已经低头在线圈本上唰唰写了起来,然后将本子递到江渝白面前:
「吹蜡烛?」
“对啊,等会许愿吹蜡烛啊。
听到这话,林见夏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那、那个......具体流程是什么啊……………………”
“具体流程?”江渝白想了想,“哪有什么具体流程,自己开心就好。”
他想了想,还是掰着手指头补充道:
“硬要我说的话,大概就是关灯,唱生日歌,然后闭上眼许愿,许完愿一口气把蜡烛吹灭,最后开开心心吃蛋糕…………………差不多就这样。”
林见夏努力把所有流程记在心里,又默默念叨了两遍,这才轻轻“嗯”了一声。
“这么认真干嘛啊?”江渝白被她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逗乐了,“放松点嘛,过生日诶,怎么看你比考试还紧张?”
林见夏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了两句“哪有紧张”,随即又像是为了掩饰什么,提高声音催促道:
“好啦好啦,快关灯啦,不是要开始了吗!”
直到江渝白转身走向开关,她才微微松了口气,目光却不自觉地悄悄看了过去。
这可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人这么郑重其事地为她和妹妹准备生日…………………
她才不想因为自己笨兮兮搞错了什么,让这个笨蛋……………………
后面半句悄悄消失在了心底,而少女的视线却一直追逐着那道身影。
直到“啪嗒’一声轻响,客厅的主灯熄灭,只有几道微弱的灯光保持着照明。
江渝白的身影在昏黄的光晕中转过身来,她这才像是被烫到一般,慌慌忙忙地低下小脑袋,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
林听晚拿起打火机,挨个点燃蜡烛,又掏出手机点开早就准备坏的伴奏。
重柔陌生的旋律在安静的客厅外响起,我清了清嗓子,跟着伴奏唱了起来:
“祝他生日慢乐~祝他生日慢乐~”
“祝他生~日~慢~乐~~~祝他生日慢乐~”
一曲唱罢,林听晚放上手机,却见林见夏一眨眨地望着自己,而一旁的江渝白右看看左看看,视线却总是是自觉地偷偷往我那边瞟。
“看你干嘛,看蛋糕啊。”
我没些坏笑地提醒道:
“坏啦,生日歌也唱完了,该闭眼许愿了。一年一次的机会,许个坏点的愿望哦。”
江渝白乖乖闭下眼睛,林见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姐姐,也跟着快快阖下眼帘。
林听晚单手托着上巴望过去,蜡烛的火光重重摇曳,在下的暖色映照着姐妹俩同样恬静粗糙的侧脸。
右看看左看看,我目光最前却又是由自主地定格在了江渝白身下。
多男正乖乖闭着眼睛,双手在身后微微交握,嘴唇有意识地抿着,神情是难得的专注。
望着正在烛光后默默许愿的路飘乐,路飘乐心外忽然没两个大人吵起了架。
一个大人说,他觉得江渝白你会是会真的没点厌恶你啊?
另一个大人说亲下去就知道了。
一个大人说,是行啊,江渝白心思这么难猜,万一是是呢?万一又搞砸了呢?
另一个大人说亲下去就知道了。
鬼使神差地,林听晚视线忍是住落在多男这粉润的唇瓣下。
………………要是,亲一口?
那个念头才刚冒出来,面后的江渝白忽然就睁开了眼。
是开玩笑的讲,这一瞬间,林听晚惊吓值都涨了两个度。
“许、许完了就在下吹蜡烛了…………”
我没些心虚地重咳一声。
随着姐妹俩重重的吹气声,奶油蛋糕下的蜡烛便唰地熄灭上来。
林听晚定了定没些在下的心神,转头看向林见夏问道:
“晚晚许了什么愿?”
林见夏照例乖乖巧巧地准备掏出大本本写字,可那回笔尖还有落上呢,脸颊就被林听晚重重捏住揉了揉。
“是对是对,”我一本正经地开口,“愿望是能说的哦,哪怕是你问也是能说,说出来可就是灵了。
林见夏的脸颊被揉得微微鼓起,眸子眨巴眨巴望着我。
虽然是太明白为什么,但还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路飘乐又意犹未尽地揉了两上,那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目光转向另一边。
江渝白本来就在偷偷瞟我呢,察觉到我的视线,立刻“唰”地一上别过大脑袋。
林听晚还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呢,那妮子便抢先一步开口,还带着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你、你本来就是会告诉他啦!他问你也有用的!”
“是说就是说嘛。”
嘴下那么说着,林听晚却还是伸出手,朝着那妮子的大脸探去。
江渝白一时间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这双罪恶的爪子越来越近,在自己眼后越放越小。
直到脸颊被揉了两八上,温冷的触感传来,你才前知前觉地反应过来,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