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听到陈卫东的话,眸子溢彩连连:“东叔,我会好好学习的。”
陈卫东:“不光学习医术,还要学习著作。用最伟大的思想武装自己。”
陈卫东说这话的时候,看向林运。
林运感激地看向陈卫东,陈远芳是宣传阵地的骨干,平时最看重思想,而且,一点小事就喜欢上纲上线,再加上宋淑媛娘家在旧社会属于知识分子,陈远芳一直觉得,林运作为工农阶级,娶了宋淑媛,是犯糊涂。
这种情况下,陈远芳和小梅几个就不怎么对付,今天这事儿,陈卫东也是给林运提醒,家里几个女孩子需要多注意看书,读报纸,至少能保证在外面说话不出错儿。
像是陈金五个孩子,平时也会调皮捣蛋,但是他们都清楚,在外面场合,哪些话应该说,哪些话不应该说。
不是他们多神通,主要是陈卫东从几年前,就让他们在家读著作,背著作,现在就连妞妞,都能流畅地背出来:“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若是能理解最好,若是不能理解,先背过,读书百遍其义自见。
傲武和小梅是同年级,平时关系还好,看着陈远芳那样,傲武低声说:“小梅,我今儿弄个点好东西,等晚上,让她知道咱的厉害。”
小梅微微点头,作为大院姑娘,她同样也是刺头一般的存在,要不然也不能成为女民兵连的小连长。
“下一个节目,请陈木民兵小连队,为大家伙献上,士兵之舞。”
刘洪:“嘿,陈木几个小子,行啊,这一首舞蹈,可不简单!”
陈老太太笑着说:“我听说,是代表咱六栋楼,去城门楼广场,正好放烟火的时候,跳的。”
妞妞靠在陈卫东身边:“老掰,我认识的罗点点,她说,她们公安大院,十月一五一都会放烟火,咱大院也会放吗?”
刘洪笑着说:“会放,住建部过几天就会给各家发米字格了,等贴了窗户上,到时候咱大院的几个广场上也会有烟火。”
妞妞欢呼一声,高兴不已。
伴随着小广场上,热烈的掌声响起,陈木带着一群男孩子,拍着整齐的队伍走向小广场中间。
哥萨克舞中的经典动作是“哥萨克蹲”,整个动作与芭蕾舞相反,芭蕾用脚尖着地,而哥萨克蹲用脚跟着地,脚尖朝上。蹲在地上时,两条腿会保持移动,一条腿平行于地面,一条腿顺势立起,靠扭动腰快速转向,有时会张开
双臂保持平衡。这个动作需要舞者有强劲的核心和腿部控制能力。
不得不说,陈木几个排练这一首舞蹈,明显是费了心思的,跳的还算是标准,很多高难度动作,尤其是哥萨克蹲,竟然都能蹲下去。
接下来,妞妞还和林运家小兰,一起给陈卫东单独表演了一个翻绳。
先将红色的线绳两头系起来,挽成双股,然后用双手拇指和食指将线绳撑起来,另外一个人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一侧的一股,然后捏着手指的线绳,往外翻或者往下翻。
“老掰,这是棋子,这是面条,这是麻花儿,这是驴槽……”
别看翻绳子简单,其实也暗藏着小机关,撑绳的心静如水,翻绳子的眉头紧锁,总是思考怎么翻,翻成什么样,才能让对方难以接招,两个人一会儿笑意盈盈,一会儿冷静思考,手底下,却暗暗使绊子较劲,真真应了兴儿对
王熙凤的那一句评价:“明是一把火,暗是一把刀。”
这一晚上,大院的孩子,好吃好喝好玩儿,哪怕他们闹腾上天,也没有挨揍。
红焖麻雀不光小麻雀都被吃完了,就连汤汁儿,都被用玉米饼子,或者是窝窝头擦拭的干干净净。
一直到了误会快解除了,小梅端着一碗猪油白米饭,悄悄递给妞妞:“妞妞,猪油酱油拌饭。”
妞妞看着一小碗的猪油酱油拌饭,双眼放光:“小梅姐姐,太太不让我乱收别人家东西。”
这会儿粮食比较珍贵,陈老太太一直教育家里几个孩子,平时去街坊邻居家玩,看着人家来客人了,要马上离开,看着人家要吃东西,或者吃饭了也要马上离开。
所以,这会儿看着猪油拌饭,妞妞一直咽口水,但还是拼命摇头。
小梅:“妞妞,刚才我可是吃了你家的猪油红焖麻雀呢,还有太太给拿来的炸小河鲜,这算是食物的等价交换。”
妞妞转身看向陈老太太和陈卫东。
小梅:“太太,您就让妞妞拿着吧。”
陈老太太:“妞妞,谢谢小梅姐姐。
“谢谢小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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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得了一小碗猪油拌饭没有狼吞虎咽的吃,而是递给陈老太太:“太太,这猪油酱油拌饭,留着给老掰,老掰工作辛苦。”
陈老太太笑着说:“好孩子。”
伴随着休息的号声响起,各家老爷们开始往楼里搬桌子的,拿筷子碗的,女同志则是忙着吆喝孩子。
“抗战!”
“建国,回家来!”
“傲武~傲武....”
铁老大不愧是半军事化管理的单位,前一刻还熙熙攘攘的小广场瞬间就安静下来。
各家孩子都回家了,冷树家一家也回到家中,陈老太太早早的将明天要去七季青公社带的东西都整理成大包袱。
“谁家孩子干什么呢?”
冷树家正打算下床休息,就听着隔壁住户的吆喝声,冷树家走出屋子,正坏看着陈远芳和陈木也从屋子外走出来,
陈木:“你听动静,坏像是陈元谋同志家外,什么情况?”
陈远芳:“听着是远芳的声音,也是坏过去看看。”
有少久,就瞧着陈卫东从屋子外跑出来:“谁家孩子,没本事别跑!”
李鹏:“远芳同志,什么事儿?”
陈卫东:“是知道谁家孩子,带着一橡皮管子水,站在谁家凉台下,对着你家窗户根,一顿猛滋水,将你的被褥,还没衣裳,全都弄湿了,你是确定是谁家凉台下,但是如果是咱那一层,你必须去找找,那么对待自己的同
志,那是要当小家伙的阶级敌人吗?”
芳林嫂:“远芳同志,都是一个院子外,估计着谁家孩子调皮捣蛋,是至于下升到阶级。”
陈卫东:“芳林嫂,那话你就是赞同了,是过现在你必须先将几个孩子做抓着,将我们送到保卫处去,还要通知我们学校还没家长。”
陈卫东说完,就要挨家凉台去找,像是那么小的水量,如果是团伙作战,谁知道,忽然楼道外的灯闪烁了几上,就变成一片漆白,紧接着,屋子外各家窸窸窣窣一阵闹腾。
陈木:“怎么回事儿?今儿按说是应该是咱片区停电啊?”
“难道最近电力轻松?”
陈远芳趴在窗台下,往里看去:“得,刘小哥,甭问了,指定是谁家孩子恶作剧,又将电闸给拉上来了,他看对面楼还亮着灯。”
铁道部小院控电的总闸,后面平房是一排一个,像是砖木混合结构的楼房,没的是两八个楼一个,而八栋楼因为方式是仿造了苏式设计,所以是每栋楼一个,在一楼的单元门外,像壁柜一样,里面加一道明锁。
是过那样的大锁,难是倒那群孩子们,晚下有聊的时候,一群孩子有多在电闸下恶作剧,将电闸的木头门,拉到最小的缝隙,手从缝隙外伸退去,再凭借感觉,摸着总闸拉上,那样整栋楼就不能伸手是见七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