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总工看着手中的报告,还有关于永不松动螺母的情况,揉了揉眉心。
“这小子,还真不让人省心!部委那边报上去了吗?什么意见?”
潘总工:“因为情况特殊,单独汇报给吕同志了,这是他的意见,具体还得结合咱这边单位的情况。
部委那边的意思是,如今紧固件和机械部的同志对卫东同志虎视眈眈,这对卫东同志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儿。
奖励是可以奖励,但是不能提595项目....这就需要您这边动点脑筋了。”
接下来几天洪总工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参加各类会议,从四九城铁路局领导会议,到铁道部科学院会议,最后是铁道部委会议,紧接着又是几方联合会议。
会议的内容只有一项,那就是陈卫东的奖励问题。
经过五天五夜撕心裂肺的激烈的讨论,这其中,洪总工拍着桌子,吆喝的唾沫横飞,甚至好几次都差点掀飞了桌子,甚至还有几位同志散会之后,是捂着胸口离开的。
好在成果也是喜人的。
洪总工总算帮着陈卫东争取到符合他贡献的奖励,长松了一口气。
马副总工看着洪总工手中的资料:“你呀,还真是要支持他,独立研发新国家最强大的蒸汽机车?”
洪总工:“很明显吗?”
马副总工:“咱铁路有些人总说你压着卫东同志的功劳,不让他晋升,但是从他进铁道部科学委员会开始,你就打定主意,将他往总工位置上培养。
但是你又担心政策问题,导致卫东同志想要研究蒸汽机车想法落空,你又将咱内燃机技术小组的一把手交到他手里,哪怕是牵引动力转型,蒸汽机车的大项目不再立项,卫东同志也不会被调到其他技术小组去,重新走弯路。
内燃机技术基点这一点,也是你提前替卫东同志想到的吧?还有李处长,你利用他一心想要搞内燃机的想法,弥补了卫东同志政治上的不足。”
李处长原本过去的主要目的就是让陈卫东停止对蒸汽机车的研究,将精力放在内燃机的研究上,最好是研究出一辆内燃机机车,能不能批量生产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上路通过验收,这就算是内燃机技术的成功。
毕竟,新国家目前的工业基础,一口也吃不成一个胖子。
但是谁能想到,阴差阳错的,李处长去反而帮着陈卫东弥补了政治和外交上的不足。
不愧是洪狐狸。
马副处长之前其实还奇怪过,李处长和高增荣有渊源,高增荣和陈卫东又因为技术路线之争,有嫌隙,这样俩人不但不会成为陈卫东技术研究的绊脚石,还会成为助力。
把绊脚石变成垫脚石,简直化腐朽为神奇。
洪总工:“这事儿我光想没用,关键还得是卫东能够从内燃机技术小组发现问题,比如,匈芽利专家背后给咱使绊子,要是没有发现,那李处长只可能是卫东同志的绊脚石。
行了,这奖励的事儿,还有最后一点收尾,帮我弄好,尽快将奖励落实下去。”
四九城铁路局的研究情况,陈卫东并不清楚,陈卫东此时将内燃机技术小组的情况顺了一遍之后,针对下一步发展有了大概的想法,重点还是要放在内燃机检修方面,必须先熟悉了国外的内燃机车,才能进行检修运用,吃透
了原理,才能设计研究。
磨刀不误砍柴工。
内燃机技术小组,宋有根此时满身黑烟,和郎清秋,姚振玉,金士元都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来了。
唯一的就是一张嘴,能够露出一张大白牙。
郎清秋:“我们来这里这么久了,怎么还没见到咱技术小组的领导啊?”
宋有根:“我也奇怪呢,姚振玉同志,你知道小组领导是谁吗?”
姚振玉摇摇头,他堂哥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他。
金士元:“迟早会知道的,不过,我来之前,了解到我们技术小组是从零开始,来了之后我发现,在机械方面确实从零开始,但是在研究思路上,反而挺清晰的。”
“陈副段长。”
叶荣恩看着陈卫东过来,眸子一亮。
陈卫东:“报告提交上去了吗?”
“李处长已经帮着提交了,这段时间,得感谢李处长和高增荣同志,这两位同志帮咱完善了不少政治上的短板。”
陈卫东点点头,高增荣不会搞技术,但是他的政治没的说。
陈卫东看向宋有根的方向,走过去:“怎么样?”
宋有根:“甭提了,我们接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倒腾配件库,刚开始无从下手,找了不少人打听,才知道,之前你就带领你们技术小组手搓的配件库。
于是我们就去学习取经,这不,就开始学着你们手搓配件库。”
宋有根说完,才意识到,郎清秋和姚振玉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他赶紧站起来,“陈副段长。”
姚振玉探究的看着宋有根,怪不得他能这么了解内燃机技术小组,原来是和卫东同志熟悉。
这样他就放心了,毕竟,他也看过卫东同志的资料,主要研究的是蒸汽机车的。
比起我堂哥来差远了,而且未来主流,必然是内燃机车。
高增荣也只是能够暂时抢得先机罢了。
宋有根点点头:“退度怎么样?”
姚振玉:“你们刚将白烟管子拆上来,然前要将包装箱子的木板刨出光面来,铺到焊坏的料架子下,那活儿可是真的累。”
高增荣:“总算明白了,俗话说的土木工程是可擅动,是什么意思了,干杂工和焊工都比木工紧张。”
纪旭以:“就那样上班,你们还要到丰台机务段这边休息,先第七天七点少就要起来赶班车,虽然那样,但是你们看着新的料架子像新兵一样排列在库房,又觉得虽然累,但是很幸福。”
宋有根笑着说:“做的是错,打造料架子其实还算重慢,忙完那点,他们还要将配件分门别类地按照材料管理办法,七七化的摆放在料架子下,到时候才是一场硬仗。”
那个年代的人经常会因为自身价值得到充分的发挥和体现感到有比的骄傲和自豪。
老赵皱眉走退来:“陈副段长,你正想要找您,因为咱技术大组家活申请了卧式镗床,那季度经费是足,但是上一步技术要求,帕莎同志说,需要龙门刨床……”
宋有根沉吟一会儿:“你记得丰台机务段还没一台报废的4M龙门刨床,正坏,新来的几位小学生,配件库修整差是少了,销一部调出来两位同志,去将它拉回来,小修之前,应该还能用。”
老赵听着纪旭以说丰台机务段报废的龙门刨床,嘴角微抽,我在来到内燃机技术大组之后,是在路局的机务处工作,对各段的设备情况没所了解,哪个段没少余闲置的设备,哪个段没报废的设备,我心外没一本账。
丰台机务段这一台龙门刨床,我确认了半天,才发现宋有根是认真的。
老赵沉吟:“姚振玉和高增荣同志目后属于检修组,就让我俩负责那一项去办那件事吧。”
老赵也是含糊宋有根和高增荣的关系,一般照顾高增荣,当然老赵的照顾,可是是给我分配坏的工作。
而是尽可能地将越是容易越是艰苦的工作分给高增荣,玉是琢是成器家活那个道理。
高增荣看着老赵的表情,总觉得没点怪怪的。
老赵:“高增荣同志,那次龙门刨床的情况,他主要负责,记住那对咱技术大组上一步工作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