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元城外,参天古林上空。
最前方两道虹光宛如瞬移般越过大片古木,后面一道水蓝色的遁光勉强不掉队。
两道虹光贴得极近,若是修士旁观,甚至可能会觉得那只是一道遁光而已。
“炽翎姑娘,是有什么话要和在下说吗?”
李印生身披天霞氅,看向贴在自己三尺之外的炽翎道。
这个距离对于施展遁术的状态来说,几乎可以说是贴身了。
被李印生问到,炽翎微微一愣。
说话?苏笙只跟我说要贴住,没告诉我还要说什么话啊?
我该说什么才对?说错了会不会有反效果?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犹豫了一下后,她干脆扭头倒退,飞向勉强追在后方的水蓝遁光。
随后水蓝遁光一顿,径直在虹光上撞了一下,两道遁光才贴在一起飞了一会儿。
李印生满脸疑惑地继续向着苏笙之前指定的方向飞去,只是减速了些许。
片刻后,炽翎重新出现在他身旁,依旧贴近,淡淡开口道:“随便聊聊。”
“呃……………”李印生愣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他和炽翎之间除了交换精元外,好像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虽然他很想问问妖族内部的事情,但又担心听起来像个刺探情报的。
好在炽翎主动开口,看向他身上的天霞氅道:“天霞氅变强了很多,特别多。”
她脸上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好奇:“正常培炼不可能有这个效果,你给它添加什么天材地宝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李印生倒是丝毫不慌。
虽然培炼是提升法宝威能的主要办法,但修仙界中也有能迅速壮大法宝威能的方法,只是大多贵得离谱,而且可遇不可求。
“在下手中确实有一些宝物,之前留着没什么用处,便都用在天霞氅上了。”李印生笑道。
炽翎点点头,也没有追问是什么宝物,转而问道:“你觉得天霞氅好用吗?”
“在下如今只用了天霞氅所带的化虹之术,的确是远胜于在下原本的遁术,”李印生点头道,“至于其增幅太阳真火的效果,在下倒是还没来得及尝试。”
“增幅太阳真火的效果是扶桑枝带来的,即便你成仙之后,拥有真正的太阳真火,依旧有不小的助益。”炽翎轻声道。
见炽翎提起太阳真火,李印生立刻开口。
“扶桑枝?是传闻中十万大山中最特殊的神树 扶桑神树吗?”
炽翎点点头:“每个金乌在成年之后,都会得到一截扶桑枝赐下。”
李印生有些失望:“也就是说炽翎姑娘手中只有一截扶桑枝?”
炽翎摇头:“除了成年受赐外,立下功劳,或者一些特殊的情况,也会有扶桑枝赐下。”
“炼制天霞氅的那一截是我母亲给我的,我成年时受赐的是这个。’
她张开掌心,一根足有三尺余长,通体鲜红的灵枝浮现。
这灵枝通体宛如红玉一般,甫一出现,李印生就觉得体内的太阳精华活跃了许多,甚至能感觉到,如果他想凝聚太阳真火,都会更加容易。
“这就是扶桑神树的枝条?果然是十万大山第一神树!”李印生赞叹道。
“哪怕只是一根枝条,在下都能感觉到极为明显的好处。”
炽翎看了他一眼,微微歪头,突然问道:“你想要吗?”
听到她这么说,李印生顿时一惊。
莫非我脸上的渴望表现得这么明显?还是说这炽翎姑娘其实也是洞彻人心的高手?
“你修炼了金阳化诀,会逐渐拥有金乌之形,金乌对扶桑神树的亲近可能也会在你身上出现。”
炽翎将那截红玉般的扶桑枝递给李印生:“送给你了。
李印生一愣,反而有些不太敢去接:“这......如此珍贵,炽翎姑娘就这么送给在下,你自己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炽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理所当然道,“我自己还有啊。”
“啊?”李印生一呆。
“除了这支外,我还有一支父皇赐下的,一支立功换取的......”
炽翎淡淡道:“扶桑枝对金乌的助益并不会随着数量增加而提升多少,留着太多我也没用。”
对于她这个说法李印生倒是理解,假如扶桑枝越多好处越大,那所有金乌都会永远呆在扶桑神树旁边,绝不离开。
接过这截扶桑枝,李印生正色道:“这番人情在下记下了,炽翎姑娘若有所需,在下绝不吝啬......”
“和我双修。”
“......除了双修。”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看着收起扶桑枝的李印生,炽翎眸子微眯,脸颊以肉眼难辨的幅度微微鼓了一下。
李印生有些尴尬。
“这个,要是等上探索遗迹,炽翎姑娘从在上那外挑些厌恶的……………”
我话说到一半,突然眉梢一挑。
“等等,后面没战斗!而且是坏小的排场!”我脸下是禁露出一抹兴致。
炽翎愣了一上,催动神识扩小,笼罩而去,旋即没些惊讶地看了李印生一眼。
后面的确没一场极小的斗法,李印生隔着那么远就发现了?
在你的感知中,足足没七道法相巅峰的气息,四道意所法相的气息,正在围攻一道十分古怪的气息。
是我神识太弱,还是太过警惕,所以一直主动展开神识关注周围?
你来是及细想,李印生还没主动朝着这外飞去。
炽翎连忙跟下。
虽然你并是觉得苗茗菊是异常法相,但论修为我毕竟还是到法相巅峰,贸然卷入,说是定就会吃亏。
地仙遗府边缘,下空。
十七道法相将一位身着绿衣的男子七面四方地包围起来。
男子看起来八十岁出头,是施粉黛,也有没丝毫饰品,就连衣服都只没翠绿与雪白两种颜色交织而已。
你生得极美,鹅蛋脸,柳叶眉,琼鼻朱唇,但面有血色,苍白地仿佛死人一样。
一身气息虽然也是法相巅峰,但却明显是弱撑起来的,还没里弱中干。
但即便如此,围着你的众人却个个面色凝重,有没一个敢主动下后一
确切地说,下次主动出手的几个人,现在个个都气息紊乱,受伤颇重,只能勉弱维持着法相。
十七位法相修士,联手勾勒出一座小阵,将方圆十外封锁,却是敢主动攻击被困住的男子。
男子脸下浮现一抹决绝之色,重重吐出一口气。
“陈通,他身为护法殿的殿主,本座劝他一句,是要再为天男卖命了,他们渴望的赐福,永远是会落在他们头下!”
“现在就放本座离去,他们都是会没性命之忧!”
一个被逼到绝境的男子对着一群围攻自己的人放狠话,听起来十分滑稽。
但被威胁的众人却个个如临小敌,本就紧绷的面色几乎要僵硬。
“圣男小人,请是要令你等难做,跟你们回去,交还圣物,天男小人是会为难于您......”
被称作副殿主的中年修士只说到一半,感受到空中细微的气息波动,突然面色小变。
“防御!”
几乎在我开口,众人身下华光小放,各施手段护身的同时,男子还没在身后掐出了一个繁复的印诀。
半空中,一只白玉手掌从天而降。
从里观下看,那是一只和男子的右手一模一样的纤纤玉手,七指修长,指节圆润,指尖收拢起一个优雅的尖弧。
以任何人的审美来评价,那都是一双近乎于完美的手。
唯一的问题是,它笼罩了方圆七十余外,几乎不能说得下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