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样,简单三个字。
【龙身障】。
点开【龙身瘴】,许峰就看到【龙身障】的解释。
【怪力:在你身着法衣的时候,法衣的双袖部位可以化作怪蟒巨力进行抽打】
【瘴毒:在你身着法衣的时候,可以从袖子之中,自如吐出毒。龙身毒可以浸染大部分阴崇和活物,毒发挥缓慢,但可自己繁殖。新的龙身障可被法衣吸收】
看着这新出来的两个技能,许峰感觉有些出乎意料。
【瘴毒】一栏,许峰还可理解。
这个【怪力】——
龙身障在先前,并未展露出来这一部分的能力。
所以这新出来的怪力,是哪里来的?
许峰疑惑不解,将其穿在了身上。
周围人多眼杂。
那些人做活的做活,吃饭的吃饭,拉屎的拉屎。也就是他睡觉的这地儿,没人来打搅。
醒来之后,许峰终于清楚了他忘掉的两件事情。
一件是他还要去黄河边,履行诺言。
送水泡子里的尸体离开。
二是刀子!
许峰已经听到刀子在自己身边鸣叫,凶戾之气遮都遮掩不住!
这刀子一日一次刀油养护。
三日见血。
许峰是忙的连一次都没有照顾到!
原本上一次是要去买刀油,结果没买,现在这刀子自己在刀鞘里面已经藏不住了,说话之间,就要从里面窜出来!
这刀子窜出来,可是要杀人!
许峰清楚,故而不能叫这刀子出来杀人!
他强硬地用这法衣的袖子将其一包裹,暂时压住了这刀子想要出来杀人的欲望,随后就找师父,说明情况。
好在这袖子本来还算是长,这本来是周先生的法衣,现在落在许峰的身上,自然有些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意思。
当然,许这放在了此处,这很正常。
也不见谁笑谁的意思,像是衣服这样的传家财产,哪里来的那般合身?
都是缝缝补补。
大小不一样也并不罕见。
所以这样的长袖子遮住了刀子,也是正常。
许峰去寻师父,看到师父在旁边支了一口锅,野菜黑面一锅稠,许峰顾不得其余,先挑选着紧要的说。
“师父,我怕是要去一趟县城,或者是去集市,买些鸡鸭祭刀,不然的话,这刀子要出来杀人了。
这附近可都是活人,不能留在此处!”
听到徒弟这么说,师父也着急了。
将一个钱袋子递给了许峰,想要和徒弟一起离开,但是想到此间又离不得人。
齐郎中见状,走了过来,说道:“就叫他自己去罢了。
我知道你怕什么——你不过是怕路上有人把你的宝贝徒弟拐走了,或者是给打杀了。
但你放心罢,你的徒弟,不杀别人已经算好,你还怕别人将你的徒弟如何?”
说罢,他脚尖一挑,从旁边勾来了一根棍子,递给了许峰说道:“拿着,再拿纸包包土。
我教你一个乖,路上和人斗法的手段,一扬灰尘二戳棍,一路上处处小心,别在人前杀人,要是杀人,别留苦主。”
齐郎中说这些话儿,甚么杀人的小知识。
就像是吃饭喝汤一样简单。
许峰:“…………”
他又不是杀人去的。
师父则是说道:“莫要怕事,也最好莫要惹事。
记住了师父给你说的,不要相信任何人。
路上你急匆匆的走,你要买的这这刀油,去柳家老店买。
老店就在过了钱家那宅子,往东边三个街口。
离城隍庙西边的柳家老店!
店主是个光头,铺子前头有一条黑狗,拴在了柳树下面,别记错。
到了那处你再去买了鸡鸭,随意用了这些鸡鸭祭刀。
多买些回来,在这里备着。
实在不行,遇见了麻烦,你去找你刘叔帮忙!
记住,别凑热闹,路上小心。
遇见了面善的,你立刻远离。
还有,别展了你的刀出来。
有刀不用,在旁人看来,反而是祸患。你就拿了棍子用。”
这徒弟第一次出“远门”,师父总是不放心,还有话要说。
齐郎中见状,说道:“好了好了,你这徒弟总有这么一天的。
他既然想要在你这社庙立住了脚步,总要在罗阴县城有名气的,罗阴县你又不是不知道,光是靠你护着,能护的住几时?
再说了,那搬石子的招子,也见过你和老刘带着他在街面上走,不会失心疯抓走了缝尸匠的徒弟。
你不嫌晦气,他们还嫌晦气呢!
你再说些话,他身上的刀子怕是忍不住要出来,连你也一起杀了!”
说完,齐郎中还给许峰指了一个去县城方向,好像许峰不是本地人一样,说道:“快去快去,我已经听到这刀子的声音了。”
等到许峰收拾了东西,点燃了线香,将身上这百德法衣和刀子的煞气遮上那么一遮,将来回拉货的驴子骑上,许峰一溜烟儿的离开了。
齐郎中见状,也没说甚么怪话。
等到看到许峰急急忙忙走了。
齐郎中这才说道:“你也是关心则乱。
这县城里头,拐子拍子的,也就是那么几家。
都是分食吃肉的主,专门买卖女人的,买卖娃娃的,都是哪家,咱们也心里有数。
这半大的娃子,就搬石子的人愿意动。
除了他们,还有几个丐头子不讲究,但这几个丐头子,我说实话,把式还不如你徒弟,你徒弟杀了他们也就杀了,算是给你徒弟开刀了。
别在人前杀,那事情就不大。你徒弟是个聪明人,不会出事的!”
齐郎中说完,从容的从师父身边离开。
师父没说话,正所谓不是自己徒弟自己不心疼。
自从徒弟走了之后。
师父一边做活,一边不经意的远眺。
竟然就此等到了晚上。
晚上的时候,许峰方才回来了。
来来去去,看起来并无甚么异样。
那一根棍子,被徒弟扛在了肩膀上。
还在还上头捆绑了些买来的鸡鸭。
当然,还绑了个酒壶,里面打满了酒。
师父下来,将驴子重新牵在了驴车上,大大方方走了过来。
许峰:“师父,酒。”
师父:“以后不能给你钱了,你这小子,拿了钱就胡乱花!”
不过话是这么说的,他还是拿过来了酒葫芦。
许峰将钱袋子递了过去,师父没收,当自己没看到钱袋子。
赫然是嘴硬心软,算是将这钱袋子给许峰了。
只是接过了东西的时候,师父嗅到徒弟身上有一股子的血腥味道。
有些淡,但不是人血,也不像是鸡鸭的血。
更像是某一种大牲口的血。
有些过于的腥热了!
师父嗅到,问道:“路上可平安?没杀人罢?”
许峰闻言,说道:“师父,我是缝尸人,不是刽子手!也不是杀手,我去杀甚么人?
师父,人命关天。”
师父也不去多问,说道:“算了,就你屁娃子大道理多。
你去休息休息罢!休息完了就给他们煮饭。
你也要做活,知道么?”
许峰:“知道了,师父。”
说完,许峰休息,也难以找到僻静地方,他看到整个社庙左右,都是做活的人。乃至于稍微僻静的地方,还能看到了地上的冒尖人屎。
认命地叹息了一口气,许峰随意找个地方坐着,算作休息。
不过他抽了抽鼻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血,骑着驴子往城里跑的时候,许峰还有时间在路上试了试袖子的怪力!
怪力的力道,对于他而言,“差强人意”。
甚至于有些惊喜。
许峰使用这怪力,怪力用起来,就是这袖子都弹出来,延展到三米左右!
延展出来的袖子五彩斑斓,远远看去真的和巨蟒一样,不止距离尚可,许峰一下狠狠地打了出去,落在了夯实的地面上,一声巨响,尘土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