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有多疯狂?”
“老鼠给猫当伴娘!”
“不对哥们,这一期的炸裂程度,远远在这之上!”
“我踏马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这节目制造爆点的频率能有这么高啊,这是不打算让同行活了,还是真心想把观众笑死在直播间里啊!”
“内娱其他综艺的编导都看到了吗?这个就叫行业之巅,都学着点吧!”
“太特码癫了!"
“一点不开玩笑的讲,已经快笑断气了,我严重怀疑他们几个早就确诊自己有精神病了,于是借着录节目的名义在合理发癫!”
“精神病就敢这样?我就算是得了癌症明天就死,今天都不敢这么癫。”
“哈哈哈哈哈哈嗝!”
密集的弹幕飞一般的掠过屏幕。
同一时间,爱优腾等各大网播平台近期正在筹备类似户外真人秀综艺节目的项目组,此刻也都在关注着这一期的节目直播。
当看到弹幕上有人点评让他们学着点之时,所有躲在幕后的编导团队全都被cue到了。
“学着点?这踏马我们怎么学啊,我本来还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设计出来的剧本挺有节目效果的,但是放在跑男这几位面前,真就完全是新兵蛋子!”
爱奇艺平台的编导欲哭无泪。
“剧本一辈子都做不出这样的节目效果,我们设计剧本,要考虑到兼容每一位嘉宾,所以肯定是要注定一定的逻辑的,但现实往往比我们臆想的咬更加魔幻,跑男这帮癫人TMD根本就没有逻辑。"
“那真就是说癫就癫起来了啊。”
“纯纯一帮神经病啊!”
企鹅这边幕后筹备团队则在吐槽。
这段时间他们为了模仿到跑男的精髓,在剧本设计方面整夜整夜的熬,白头发都长出来了,结果一大早起来一看,竟发现自己绞尽脑汁的努力在这帮癫人面前简直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幼儿园小朋友。
巨大的落差之下,这帮幕后工作者们,道心都崩了!
“让我们跟他们学?这踏马怎么学,拿命学吗?”
“跑男这帮神经病根本就是在拿命录,我们难道也告诉那些签约过来的飞行嘉宾和这些癫人一样用身败名裂的方式去做节目效果吗?”
“就算我们真敢这么设计,也没嘉宾敢演啊!”
“最踏马离谱的是,缝老师他们一点表演痕迹都没有,在户外搞笑真人秀这个赛道上,跑男已经无敌了!”
优酷这边,他们最新立项的户外真人秀目前已经在录制当中,全资定制的平台,甚至对这档综艺有着极高的期望。
当编导团队目睹了跑男收官战的开端直播后,顿时就觉得自家节目跟人家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坨,但偏偏,他们还没有任何追赶的办法,只能干看着。
不仅仅是三大主流平台,包括一些想要趁着跑男收官后,想要抓住这个空窗期分一杯羹的传统电视台,面对如此癫出天际的状况,也都惊为天人。
“我本以为缝老师和山老师已经是跑男的巅峰了,没想到这一期还有高手!”
“他们到底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俩老邦菜啊?”
“最让我纳闷的是,前段时间黄老师还有这个凯利姐都上过我们电视台的节目,这俩人当时看着也挺正常的啊,怎么去了跑男当飞行嘉宾后忽然就癫了!”
“缝老师和山老师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啊,一个是半岛顶流,一个是国产顶流,都是响当当的偶像啊,我女儿曾经还是她俩的粉丝,最近成天哭诉她偶像死了。”
“太离谱了!”
“这跑男就跟给飞行嘉宾下咒了一样,凡是去参加的,都癫了。”
“我觉得,问题在吕砚,自从这小子当了常驻,当初狼人杀特辑那一期结束后,这节目就彻底放飞自我了,甚至我现在都敢肯定的说,以后他跟着四个癫人中任何一个一起同框,都不会缺乏乐子!”
“这就是天生综艺圣体啊!”
一众综艺行业的从业者们感慨之余,望着直播画面中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都彰显着偶像气质的吕砚,不由自主的馋了。
顶着一张内娱神颜就算了,关键是,别人都癫他不癫,往那一站就是硬帅,他的对手换了一个又一个,相继塌房,唯独这小子才刚在内娱出道没多长时间就空降成为顶流。
简直离了个大谱!
与此同时。
早早就驱车抵达第一个任务地址的节目组工作人员们此时正瞠目结舌的望着监视器上的画面。
坐在钓鱼椅上的陆吴起初还有些害怕,毕竟黄老师和凯利姐的遭遇实在是有些凄惨,可当亲眼目睹了网友的反馈,以及三大网播平台的各项在线数据后,陆导立马就乐到直拍肚皮。
“我踏马是打死都想不到,这帮癫人能批到这种程度啊。”
“人才,一个一个的,全都是人才啊!”
“现在直播间热度高到这种地步,可以预见,这一期正片的收视率,绝对可以再往上冲一冲,打破之前任何一期记录!”
“我们要再度封神了啊!”
他最近的小日子的确是过的风生水起,升职加薪是一方面,主要是为了让他将这一期的收官之战圆满落幕,电视台甚至专门为他配备了一位副导演。
因为是刚刚调过来的缘故,这位性格沉稳的副导演此时都有些头皮发麻,“导演,黄老师和缝老师都受伤了,还有凯利姐,到现在都没捞上来,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你没看过我们往期的节目?”
“看是看过一些切片内容,但之前再怎么样嘉宾也不会直接打起来啊,哪里会跟现在这样,直接把嘉宾都打晕了!”
陆昊呵呵一笑,“的确,嘉宾从来没有打起来过,但导演却被他们打晕过,这里在座的每一位,都挨过这位老师,还有山老师的毒打,对于这俩神经病,我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副导演:“…………”
看来他对这帮癫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我主要是担心嘉宾出事,毕竟是在直播,要是真有人进医院的话,可能会让节目组口碑受损。”
“放心吧,在这方面我有经验,你现在开着皮卡车过去,把人都接过来,然后跟园区的职工对接一下,借用他们几间宿舍,等会儿让黄老师他们清一下,然后出来继续录制!”
副导演听得一愣,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继续录制?!”
一个三次掉进排水渠,现在人已经昏迷,一个被车碾的直呼自己骨折,至今还躺在排水渠里没被捞出来,嘉宾命都踏马搭里面了,还要继续录制?
面对副导演没见过世面的目光,陆昊脸色淡定:“放心吧,他们比我们更想要继续录制,毕竟现在这个局已经彻底演变成恩怨局了,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罢录后晚上能睡得着觉?”
副导演:“......”
这么一想,好像也是。
如果类似的事情,发生在普通人身上,只要没被人看到,抛开颜面上的损失,大多数人其实都不会娇气到要死要活,毕竟这么多年又不是没挨过打,区区几个大逼兜算什么?
但他还是先入为主,觉得对方是明星,自然而然就给其贴上了娇气的标签了。
“在揣摩癫人心理这件事情上,我是有发言权的,你看,蓝队三人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第一个抵达任务地址了。”
陆昊指着其中一个监视器。
接过皮卡车钥匙,正准备去接人的副导演侧目一看,也点头说道:“的确,他们已经开始上坡,距离到我们这估计也就剩下不到两公里了,再蹬......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