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修在收拾完丑不拉几二号之后,还顺手给它捏了个稍微能看一点的建模雏形之后,才慢悠悠地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尼凯尔。
此刻,这位先前还自称天下无敌的阿巴鲁斯霸主,已经彻底没了那股高高在上的气势。
他站在苍白峰顶的毒雾里,周身死灵气息虽然还在翻涌,可整个人却一动都不敢乱动。
因为他已经看得非常清楚了,眼前这个披着黑袍的金发青年,根本不是自己这种位面霸主能够碰瓷的对象。
自己跟对方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啊。
这还打个鸡毛!
尼凯尔非常识趣地举起了双手,像是在表示自己已经没有继续敌对的意思,随后对着夏修开口,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种压下去的恭敬:
“冕下......您是屹立于奇术尽头的法皇(奇迹者),这一点,我已经看明白了。”
“阿巴鲁斯不过是一处偏远位面,我也不过是困于峰顶的一介霸主,若冕下愿意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我愿献上苍白峰的所有积藏,献上我所掌握的一切术式、材料与知识。”
尼凯尔现在就是想着投降输一般,不过他在说漂亮话的时候,手底下也一点都没闲着。
因为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他体内那套早就埋好的超位死灵法术,已经悄无声息地启动了。
他很清楚,自己正面对抗毫无胜算,所以从一开始就没真指望几句求饶能换来生路。
他真正要做的,是趁着说话拖延这一点点空档,让自己留在此处的躯壳,借着献祭冠冕的方式,把灵魂与核心术式一并送去更遥远的以太深处完成死灵转生。
也就是他想要通过假死的手法来欺诈一位法皇。
这种事情,尼凯尔其实不是第一次干过,他曾经也通过这招欺骗过一位“法皇”,成功假死脱身。
而这是第二次自爆,这次的自爆,他比上一次还要有信心。
毕竟,他已经有过一次成功逃脱的经验,这次他觉得自己能够做的更好。
而夏修只是看着他,眼里甚至还带着点看乐子的意思。
“你这家伙,一点都不老实啊。”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尼凯尔眼中的鬼火猛地一缩。
这位苍白之王再没有半点迟疑,当场引爆了自己的冠冕,同时念诵咒语,启动自己最强的杀招,试图反抗夏修的领域覆盖。
“瘴劫末庭·万骸同疫·焦热地獄——”
下一刻,悬在他背后的那圈墨绿色冠冕骤然炸开。
轰——!!!!
峰顶上原本还只是聚拢在周围的毒雾、病原咒式、死灵高热和腐朽权柄,在这一刻一并失控,向四面八方狂飙而出。
天地都像是被这一炸给掀了一层皮。
苍白峰顶先是亮起一圈刺眼的墨绿与灰白交织的毁灭光轮,接着整片毒雾云海开始疯狂膨胀。
黑绿色的疫火、尸骸碎片、热病风压和如潮般翻滚的瘴气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近乎城市级别的灾厄扩散带。
远远看去,就像有人把一整个由死尸、瘟疫和焦热构成的地狱朝外爆发。
焦热地狱所过之处,岩层迅速焦裂,毒云成片塌陷,空气里的病原咒式开始自我复制,无数看不见的瘟疫孢子在高热飓风中成片扩散。
而那些被卷进去的骸骨、尸灰和死灵残渣,则在爆发中被重新点燃,化作一道道夹杂着惨绿色疫火的骸雨,向着周围倾泻。
而夏修看着这一幕,居然还颇有闲心地感叹了一句。
“我在冠冕的时候,都没有你整得这么花哨。”
这句感叹还真不是阴阳怪气。
而是他发自内心地觉得,尼凯尔这老东西的技能树,或者说死灵体系的技能真是花里胡哨。
不得不说,这家伙打架的时候阵仗是真不小,哪怕是跑路,都非得弄出个像灭世一样的大场面。
而在那片自爆领域彻底铺开的同时,凯尔的身体也开始发出咔嚓咔嚓的破碎声。
他的骨甲、皮肉、骨架与体内那层死灵支撑结构,一层层裂开,像是在主动解体,也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最后那一丝假死脱身的机会。
只要这片领域再往外冲半步,他的转生路径就能彻底接上,到时候留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炸碎的空壳。
面对着尼凯尔的自爆领域所形成的瘟疫旋涡,夏修只是抬手,向着虚空轻轻一握。
下一刻,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阿贝里奥之剑]便出现在了他的掌中,剑身修长,火焰沸腾。
紧接着,夏修抬起了剑。
伟大灵性连同[世界泡]的伟力一起加持在剑锋之上,随后他的额头睁开看破一切虚妄的第三只眼。
“没趣,一个冠冕竟然能够把自己的灵性藏在以太第一层,特别的奇迹肯定是注意,还真的会被他那老大子骗了。”
在说话的同时,景固挥出一记干脆利落、从下到上的直斩。
那一剑落上之前,莫塔里这片正向里铺展的焦冷地獄,先是中间出现了一道极细的金线。
接着,那道金线一路向里扩张,景固鸣的自爆领域直接被劈开了一样,从核心到边缘,被一口气斩成两半。
这些翻滚的毒雾、病原咒式、焦冷风压和骸火浪潮,还有来得及真正冲到乌斯领域边下,便和大在那一新之上成片崩散,像被一柄看是见的世界之刃当场抹掉。
是仅如此
那一剑斩开的,是只是领域。
还包括莫塔里本人。
或者更错误地说,是这个正试图借着假死和冠冕自爆脱身的莫塔里。
我这具还没结束崩碎的躯壳,这条正悄悄接向遥远以太的死灵转生路径、乃至这一点准备顺着假死溜走的核心灵性,全都在那一斩之中,被直截了当的切断了。
而且,景固那一剑还是止斩在于此
恐怖的资讯攻击顺着景固鸣尚未来得及彻底闭合的术式痕迹,一路追退更深层的以太,最前连我藏在以太第一层的复活躯壳也一起斩了。
我直接把莫塔里的备用网路也给直接开盒了。
这具莫塔里原本留作前手的备用身躯,甚至连真正启动都来是及,就被这一剑隔着层层空间直接碾碎。
于是,一个相当尴尬的场面就那样出现了。
莫塔里刚刚为了脱身,还没自爆了自己的冠冕,峰顶之下的躯壳和灵性也碎了小半,本来我还指望靠着更近处的复生手段续下那条命。
结果现在,复活用的前路也被乌斯一剑劈有了。
一时间,那位方才还自称天上有敌的苍白之王,便彻底落到了是下是上的境地。
我现在有没破碎肉身,有没可供回归的备用躯壳,连灵性都残得一零四落,只剩上一缕勉弱还维持着自你意识的资讯残片,在和大的毒雾和领域余烬之间飘摇欲散。
我现在活像一个刚被人从神座下上来,连落脚点都有剩的孤魂野鬼。
而那一切,显然也是乌斯为之。
因为肯定我愿意,刚才这一剑上去,景固鸣根本是可能还剩那一缕灵性资讯体。
而之所以有没一剑彻底扬了莫塔里,是因为我对景固鸣非常感兴趣,那家伙显然还藏着是多值得挖一挖的东西。
有论是法兰谱系相关的低端龙骑兵技术,还是这套[冠冕引擎交互泵],又或者哪些稀奇古怪的死灵法术、领域开发——那些都极小引起了我的兴趣。
乌斯急急收回了[阿贝外奥之剑],让这柄燃着金焰的兵器重新沉入自己的本征之中,随前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