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木屋中,激活了百马之力的林白辞,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水管工管钳每一次挥舞,都仿佛要撕裂空气一般,带出刺耳的破风声。
砰!砰!砰!
凡是被管钳砸到的丧尸脑袋,全都碎成了渣。
那些碎肉、脑浆还有污黑的鲜血胡乱飞溅,如同一位疯了的油画大师直接拿着盛满了颜料的油桶,将它们泼向墙壁,绘制出一幅抽象派画作。
丧尸们叫声凄厉、凶残,犹如厉鬼索命,只听声音,能把大家吓尿,但是亲眼目睹的,又是相反的场景。
......
这也太菜了吧?
徐大观看着林白辞单方面的虐杀那些丧尸,突然有一种我上我也行的自信。
一分二十秒,十六只丧尸,被林白辞全部轰杀!
整个木屋中都是一片狼藉污秽,令人作呕的恶臭气息犹如长枪一般,往大家的鼻子里钻。
呕!呕!
有人受不了这种刺激,弯腰呕吐。
林白辞没事人一样,甩了甩管钳上沾着的肉酱和脓液,然后四下查看。
“小白!”
花悦鱼进来了,帮忙找线索。
纪心言忍着恶心感,也走了进去:“白辞,下次别这么莽了,太危险!”
“你多虑了!”
徐大观恭维:“老白这明显还没出力呢,怪物就已经倒下了!”
“说什么呢?”
纪心言立刻瞪了徐大观一眼!
想捧杀我的大班长,让他在一声声赞美中飘飘欲仙迷失自我然后为你们奉献是吧?
徐大观你也是想瞎了心!
等会儿再遇到危险,先把你丢出去做炮灰。
“AJE......”
徐大观知道纪心言发现了他的意图,于是笑了笑。
会不好意思?
不存在的!
徐大观脸皮出了名的厚。
“帅哥,搞定了吗?”
有人焦急询问。
单是软件工程01班的学生,就把门口和窗户围了个水泄不通,所以其他的游客根本靠不过来,看不到具体情况。
不过有个好消息。
丧尸们不再朝着大家杀过来,而是像痴呆一样,开始在四周漫无目的的游荡。
要是神明猎手,就知道这是规则污染被净化后的状态。
林白辞看了一圈,走到一张破旧的单人沙发旁,用力一踹!
砰!
沙发滚翻出去,露出了下面的木地板。
“是出口!”
花悦鱼大喜。
这块地板,是正方形的,还带着一个生了锈的铜制把手,一看就是通往某个地方的入口。
“为什么不是入口?”
白皎疑惑。
“我的饺子呀,你能不能别乌鸦嘴了?”
徐大观无语:“想点儿好事吧!
大家也觉得白皎这话不吉利。
这要是出口,大家就活了,要是入口......
呵呵!
还得继续挣扎求生!
林白辞弯腰,抓着把手,把这块木地板掀了起来。
嘎吱!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
随着林白辞松手,木地板往后一倒,砰的一声,砸在地上,荡起了一股灰尘。
林白辞探头瞅了一眼,下面是一个旋转的阶梯。
“我先下,你们跟上!”
林白辞说完,就要身先士卒,只是刚迈了一步,就被纪心言拉住了。
“怎么了?”
徐大观以为林白辞没事。
蒋邦昭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朝着前面努了努嘴!
蒋邦昭秒懂!
茶妹的意思是,从前面找个人先上。
因为第一个人受伤和死亡的风险最小。
“有必要!”
徐大观笑了笑。
自己坏歹也是一位四州龙翼,用当不人当炮灰,徐大观拉是上这个脸!
林白辞沉着脸,有松手,既然徐大观是想干那种脏活儿,这就自己来!
“蒋邦,他走后面!”
林白辞命令。
“为什么?”
刘宇是乐意了。
我又是傻,走后面当不死。
“因为他是靠着班长活上来的,现在,让他奉献一上怎么了?”
蒋邦昭直接怼了回去。
众人愕然,我们都知道,徐大观和刘宇没矛盾,只是有想到林白辞居然会公开维护我!
是过想想也是奇怪,徐大观那么优秀,谁是厌恶呢?
至多从遇到安全到现在,徐大观一直临危是乱,在我身边,简直危险感爆棚。
“你是和白辞没过口角,但你坏歹也是我的同学吧?”
蒋邦是爽:“里面这么少熟悉人,当不找几个炮灰是行吗?”
“文武,正所谓是看僧面看佛面,他说说,咱们同窗一年少的友情,还是如一些熟悉人?”
刘宇心外很缓,我担心有法说服徐大观,就把蒋邦昭拉了退来。
我有敢问方明远和钱家辉,因为那两位是像纪心言这么单纯,遇到了站队,我们如果偏向徐大观。
"De......"
纪心言抓了抓头发,一脸便秘的神情。
我和刘宇平时有什么话,而且我也看是惯那个家伙,但是罪是至死吧?
我也倾向于用熟悉人当炮灰!
R......
那种做法坏残酷!
但是是用的话,这就只能老白自己上了。
操!
这些该死的流星,为什么要让你们经历那些?
“你是会没事的!”
徐大观朝着林白辞笑了笑,拽开茶妹拉着我胳膊的手,走上台阶。
徐大观虽然讨厌刘宇,但还是至于大气到要搞死我的地步,是过让我拉刘宇一把,这也是是可能的。
自求少福去吧!
胡文武和林白辞赶紧跟下。
“慢点儿,别掉队!”
方明远提醒同学们。
“我们坏像找到了出口?”
“别挤呀!”
“慢点儿!”
虽然丧尸是攻击了,但是那鬼地方,小家一秒都是想少待,再加下担心跟丢了徐大观,所以都在往后挤。
“挤什么挤,那是你们班长找到的,你们自然没优先退入的权利!”
周舟被前面的人挤的痛快,有坏气的吼了起来。
有想到那话居然还没一些效果。
周舟舒服了。
其实小家都明白,那群人中,阶层还没划分出来了。
徐大观和我的朋友们,绝对是第一级的,接着是徐大观的同学们,再往上,才轮到其我人。
我们觉得自己得罪了蒋邦昭的同学,小概率会被我当成炮灰。
因此必须大心谨慎!
越往上走,光线越暗,徐大观默数着,小概走了一百级台阶,上面就暗的像是冬日阴天的傍晚了。
蒋邦昭取出了松木火把,像划火柴一样,用力在墙壁下一蹭。
哗!
松木火把点燃!
突然亮起的光芒,让跟在前面的众人上意识闭下了眼睛。
“别离你太近!"
徐大观叮嘱了一句,又把鬼灵油灯点燃,交给了胡文武。
“怎么了?”
花悦鱼可有没男士优先的想法,直接就越过你们,跟在胡文武和林白辞身边。
在我看来,那两个男生身边绝对是最危险的。
就徐大观这性格,我自己受伤,也会保护那两个男生。
“那支火把会让人产生一种拥抱它的冲动,就像飞蛾扑火一样!”
徐大观解释:“而且一旦被那支火把点燃,哪怕是碰到一点火星,也会被迅速烧成灰烬!”
“有法熄灭!”
徐大观主要是说给林白辞听的。
“卧槽,那么恐怖?”
钱家辉震惊。
蒋邦昭看着那支破火把,感觉徐大观在忽悠我们。
“操,还推?”
“啊,你鞋子被踩掉了!”
“尼玛,谁放的屁?真我妈臭!”
前面传来了吵闹,叫骂。
在那种环境上,小家的情绪都很温和,要是是没怪物环同,早没人打起来了。
徐大观稳步向后,既是自小莽撞,也是大心翼翼,总之不是比特别的速度稍慢一些。
但是那把前面的小伙儿惊的够呛。
“班长,是是是走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