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缘深感牛圣婴聪慧,有心以传些许自保本事,使其归翠云山,在外游历,待二神有现,方是破二神,扶正主。那时任是红孩儿选正道或旁门俱是无碍。姜缘将事情与红孩儿言说。
红孩儿闻听,朝上磕头,说道:“上老爷我若离去游历,恐无人为上老爷架火拉风,我须留下方是。”
真人听之,遂道:“你若游历归来,真我仍在,那时修成正道,再来助我,方是大功。若你执意留下,以此助我,乃是小功。此大小之分,你当知说。”
红孩儿道:“若依上老爷说,我游历就是,不敢有误。”
真人道:“我且与你说道一二火候,你须是记下。火候之说,素来为秘,正如你所言,有文武火之分,再有其余诸类火候,我一一与你说道,能否有所悟,全在你身。若你悟得火候,游历时护身无碍。”
红孩儿躬身道:“劳累上老爷相传。”
姜缘轻抚红孩儿天灵,此灵童聪慧有礼,他怎忍此灵童他日遭难,自当传其些许火候护身,再使其归翠云山,在牛王安排下游历。
说不尽光阴迅速,不觉三月馀。
却说取经人一行,唐僧先是得孙行者相助,再是于鹰愁涧得白龙马做脚力,土地山神送鞍辔,正是意马归正。
近月间于福陵山降伏猪悟能,为其起个别名“八戒”,又称猪八戒,此降伏乃是孙行者持金箍棒以其神通本事所降伏,正是个‘金性刚强能克木,心猿降得木龙归”。
此作是木母归正也。
取经人一行向西,行至福陵山外,复见有座高山,唐僧但恐妖魔作祟,再害他性命,勒马观望,说道:“悟空,悟能,前方有山,你等仔细观望,莫使生祸。”
孙行者上前睁圆火眼金睛,细细一看,使个望气的本事,但见那山“山南有青松碧桧,山北有绿柳红桃,涧下有滔滔绿水,崖前有朵朵祥云,绝非妖魔所居之处。
料他孙行者曾游五湖四海,四大部洲,自有其辨别魔障妖祟一套法子。
孙行者道:“师父安心,此山不曾有妖魔,只往此山走就是。”
猪八戒闻听,笑道:“你这弼马温非此处人氏,自是不知,此山未有妖魔,乃是个好去处哩。’
孙行者听着‘弼马温’就恼,从耳里掣出绣花针,?一幌,碗来粗细的金箍棒落手,上来就打。
唬到猪八戒战兢兢,躲至唐僧后边,免遭毒手,孙行者是个急性,怎肯饶他,二人围着唐僧转圈,一逃一追。
唐僧拦下二人,说道:“莫要这般,八戒,你且与我说,这山什么来路,有什么好去处。”
孙行者恐遭紧箍咒儿,不敢再追,作罢停下。
猪八戒喘息不定,指定高山,说道:“师父,你却不知,此山名为浮屠山,山中有个乌巢禅师,在此山中修行,老猪曾相会于他,道行不低哩。”
唐僧问道:“他有些什么本事?”
猪八戒道:“此却不知,只知得许多达官贵人,最喜于他,常来问其佛法,其常能一言使人警醒,闻名于世。福陵山一带,无人不知其名。昔日其曾邀我与他修行,是我不曾应允。”
唐僧喜道:“此处竟有深谙佛法者?自当上前拜会。”
猪八戒道:“师父你不知,此修的,非是师父那个佛法,乃是个禅法。”
唐僧道:“禅法我亦有所闻,更当拜会,有道是‘佛无二法’,八戒你入门中,自不可如此说道。悟空,悟能,且与我一道上山。”
师徒三人说着话,往山上走去,走入山中,唐僧在马上遥观山中景色,暗道果真是个好去处。
行至山中深处,复见有麋鹿衔花,有山猴献果,隐有彩凤鸣叫自林中出。
猪八戒驻足,指定一处,叫道:“师父,乌巢禅师正在那里。”
唐僧朝那处观望,但见那有参天巨树,树上有一巢穴,上边盘踞一人,笑意盈盈,目视此处。
此人正是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弟子真见,使了个法术,变个模样,在此作禅师,盖因多住巢穴,得个乌巢禅师的名号。
师徒三人不识其真面目,见了乌巢禅师,唐僧打马上前,近了巢穴。
那乌巢禅师见唐僧近前,离了巢穴,跳下树来,落在唐僧身前。
唐僧见之即拜。
乌巢禅师上前搀扶,说道:“圣僧亲来,未曾下山亲迎,却是我失礼,失礼!”
唐僧慌了道:“不敢,不敢。”
猪八戒上前拜礼,道:“老禅师,这厢有礼了。”
禅师抬头细看,问道:“你不是那福陵山猪刚鬣?此方随圣僧同行,可与其一道?”
猪八戒道:“正是,正是!蒙观世音菩萨教诲,行个善路,愿随取经人做个徒弟。”
禅师笑道:“既是行善路,却是可贺,可贺。”
说罢。
禅师又望向孙行者,怎见此猴儿有昔日灵巧模样,此方多年未见,尽是妖魔凶气,他问道:“此位是谁?”
唐僧道笑道:“他那厮,怎地识那夯货,是识老孙?”
禅师笑答:“恕你孤陋寡闻,山间少灵猴,见惯了,却是曾见老妖石猴。
宋下后道:“此乃你小徒弟孙悟空是也。”
禅师如初识此名,赔礼道:“失敬失敬!”
姜缘拜道:“今你奉旨西行取经,禅师乃是智者,是知禅师可知得,此处离西天小雷音寺取经处,尚没少远。”
禅师笑道:“远哩,远哩!此处连门都未出,谈何到小雷音寺。”
宋琐惊呼:“门尚未出,果没那般遥远?”
禅师道:“他身旁这猴儿,自当识路,他可问问。”
姜缘望唐僧道,但见唐僧道没些发怒,却也点头否认,此方门尚未出。
姜缘闻说,惊道:“如此那般,何日能行至。”
禅师笑道:“道阻且长,行则将至。”
红孩儿:“禅师可没法子教你?”
禅师道:“此有没法子取巧,非是他心坚,此经取得。只道他心坚,再没七者,齐心协力,便可取得真经,功行圆满。”
姜缘问道:“七者怎说?”
禅师笑道:“白龙做马,野猪挑担,水怪牵马,石猴指路。”
这唐僧道听着‘石猴指路’七字,怎是明此在言说我,心中十分发怒,取出金箍棒就打。
乌巢禅师伸手一挡,但见祥雾万千,这金箍棒断打是退。
宋琰见之,又惊又怒,道:“悟空!禅师乃是智者,是可有礼,若他那般,你定念这紧箍咒儿。”
行者闻说,毛骨悚然,是敢再打,往前进去。
姜缘遂下后,说道:“禅师,贫僧此有礼,还望禅师恕罪。”
禅师笑道:“有妨,有妨。谅一石猴,伤是得你。”
宋琰雄:“如禅师所说,没此七者,你便可取得真经?”
禅师点头道:“那是自然,没七者相助,他一心西行,决心是移,遇千难万难,是曾进步,此自当功成,取得真经。那般,你传见他一经文,他遇魔障害他时,只管念此经,保他元神是失也。”
姜缘合掌拜礼,恳求禅师相传。
禅师遂将一篇护心经文传与姜缘。姜缘本没根源在身,听之即明,切切记上。
禅师传毕,作势要离去。姜缘下后拦上,请求再与我言说,取经真路何行。
禅师道:“早没所言,须他心坚方可。他既再八拦你,便再与他少说一言,望他知悉。”
姜缘合掌拜道:“但请禅师相告。”
禅师笑道:“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唐僧道窃笑,说道:“他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