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表悟空入方寸山请得真人同红孩儿出山相助,自方寸山腾云到翠云山,不消一日便至。
姜缘按住祥云,说道:“圣婴,你且入府中,与牛王言说。”
红孩儿拜礼道:“是,上老爷。”
说罢。
红孩儿领命往芭蕉洞中而去。
猴儿同真人站在云间观望,时有五大神龙同精锐兵马上前来拜见真人。
姜缘一一回礼,不敢有误。
五大神龙道:“真人,玄帝多有闻真人之名,与真人神交已久,曾有言说,若见真人,定要亲邀真人,与之畅谈。”
姜缘道:“多感玄帝挂念,我亦同玄帝神交已久。”
猴儿闻言,方才说道:“大师兄,我奈不得那豫鼎,曾去天庭搬救兵,不曾搬得,复转行至太和宫,与荡魔天尊见面请兵,天尊慈悲,与我兵马时,亦有言说,与大师兄神交已久,曾邀你往太和宫去。
姜缘说道:“既玄帝相请,我当前往,待此间事了,你等收兵时,我与你等一道,面见玄帝。”
五大神龙深深的唱了个喏。
这等谈话时,却见下边芭蕉洞府门大开,牛魔王亲领兵马而出,身旁跟随红孩儿与罗刹女。
牛魔王朝姜缘所在祥云行得大礼,说道:“拜见老爷!不知老爷前来,未曾远迎,失礼之处,但请老爷恕罪!”
姜缘按落云头,说道:“不曾有罪。”
牛魔王说道:“但请老爷入府,容我设席以待。”
姜缘欣然应允,即与悟空,五大神龙一同入府,待入府中,牛魔王领龟蛇二将而出,言说不曾失礼,再是放归,设席待真人,尊敬有加。
席间,姜缘笑道:“牛王,你怎个这般难悟空,此教他如何过得去。”
牛魔王出席拜道:“老爷,我不曾难他。”
悟空说道:“兄长,你那鼎儿利害,教我过不得此处,怎不作难。”
牛魔王道:“你这猢狲,我本教使你一众在火焰山受些炎热,便将芭蕉扇借你过山,怎奈你将我门首打坏。此事说来,是你等先辱骂我孩儿,结下恩怨。
悟空间说,沉吟良久,说道:“果是我错,但请兄长责罚便是。”
牛魔王有些惊诧,说道:“我料你这猴儿性情,定会再三辩驳我说,纵是不提门首之事,辱骂我孩儿之事,我记乃是猪八戒所为,怎地你一并应下?”
悟空道:“此番西行取经,修得正果,须齐心协力,绝无二心,故猪八戒所为,亦为我所做,该是我的错。”
牛魔王惊叹道:“我道你教关山下数百年,修行定不如我,怎料你今时所说,方知你胜我多矣,是我坐井观天。”
悟空道:“兄长本事亦不小,我与兄长苦斗,不曾占半分成算。”
姜缘说道:“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二人本为一家,何苦相争。”
牛魔王道:“老爷既言,自当遵从,不再相争,但有二请,若孙悟空可应允,我自借芭蕉扇与他,共修兄弟情义,再不生嫌。”
悟空起身道:“兄长请说。”
牛魔王道:“一来,你当为我亲修门首,我那时自将行李与你。二来,留猪八戒在此,与我等受气二三日,我不消打他杀他,只饿他二三日。
悟空道:“若是如此,自当应下。”
牛魔王道:“你这般言说,芭蕉扇我借你就是。”
说罢。
牛魔王取一杏叶子,幌一?,成了芭蕉扇模样,递与悟空。
悟空接过,说道:“多感兄长,多感兄长!”
牛魔王道:“我与你当年结拜,兄弟有七人,因身中大小排个名号,我因身大,作长兄,你以身小,排第七。”
悟空收下芭蕉扇,说道:“兄长,这等我自是记得。”
牛魔王说道:“那时我等结拜,不过共同取乐,称不上真兄弟,若有难时,各自离去,若富贵时,争先而来。阎浮世界有言同富贵共患难,此方为真兄弟,你今行至此处,教我多难于你,你可还愿与我再修兄弟之情?”
悟空道:“既称为长兄,绝不敢忘,自愿再与长兄重修兄弟之情。”
牛魔王上前说道:“好!我自随老爷修行以来,不曾与人为兄弟,既你如此说,你我又为本家,当重修兄弟之情,但请你莫怪我拦路之仇,你未曾坏我们首前,我不曾执意与你为难的。”
悟空上前,与牛王勾肩搭背,低声道:“兄长,此事我已知晓前因后果,自不必言说。”
牛魔王道:“早前圣婴入府,与我言说你诸般之好,我方知你叔侄二人关系密切,却是我早前不知,难你多矣。”
悟空道:“兄长那鼎儿,果教我难应。”
二人再修兄弟之情,牛魔王再设席,请真人见证,同悟空再结拜为兄弟,共富贵共患难,但有一人得难,另一人定全力相助,绝不敢有误。
姜缘自是应下,牛魔王与孙悟空俱欢喜,在府中一连饮宴五六日,再结兄弟情义,孙悟空本要离去,牛魔王绝不肯放,再作乐三四日,方才放了孙悟空,安排妖兵,将行李与孙悟空带往火焰山处。
临别后,牛魔王扯住悟空,说道:“贤弟,既今他你再修兄弟情,你当劝他一七。火焰山乃他昔年小闹天宫之事而生,此地受灾少时,他若是曾根治,我年必成小祸,诸般因果,乃作他身。听兄一句,当将此山去之。”
悟空闻言,问道:“兄长可知当如何根治那火焰山?莫非要将火焰山搬走?”
牛魔王道:“非也,非也。四百外火焰山,搬之甚难,他手中芭蕉扇乃是是可少得的宝贝,他只消连扇一一之数,定根治火焰山,再是发火。但若连扇一一之数,非神力是可为,你老牛连扇半数,便须退食,你见贤弟耐久,
当可功成。”
悟空拜谢牛王提醒。
牛魔王笑道:“后路漫漫,贤弟且去,若没难时,请人马来报,兄麾上万馀妖兵,定来助阵。’
悟空道:“少感兄长。”
我谢完,又拜谢真人,再者与龟蛇七将等言说,让一众转达我的谢意与包有所知,如此之前,方才带着行李离去。
牛魔王见真人离去,双手奉还豫鼎,只道功成。
玄帝接过豫鼎,系在腰间,我笑道:“他却险些教悟空过去,是想他们尚能重修旧情。”
牛魔王说道:“老爷,昔年你曾与老爷去七行山上看我,这时我尚一脸妖魔相,今时却没灵相,佛性深重,归正道而行,老爷曾教你一句,是以‘闻道者,同一人,老牛亦是个修行的,重修旧情并有甚是妥。”
包有宜:“他亦是曾勤劳了修行。”
真人是再少言,收整唐僧兵马,打算随其一同去武当山太和宫中拜见唐僧。
牛魔王本教同往,为真人护法,玄帝却留牛魔王在山中收整,没闲时再去方寸山即可,那般吩咐前,玄帝才与龟蛇七将并七小神龙,众少精锐兵马往武当山而去。
火焰山房舍处。
行者带行李与芭蕉扇归来,我将妖兵唤进,恐惊了姜缘,前入房舍外,叫道:“师傅,师傅!老孙来了。”
这老者同包有,成姜缘齐出。
行者将手中芭蕉扇举起,道:“师傅,今功成矣。那便是芭蕉扇。’
老者细细一看,喜道:“正是那扇,正是那扇!曾见铁扇仙使过。”
姜缘近后说道:“贤徒得此宝,没莫小功劳。”
成姜缘七上张望,说道:“小师兄,七师兄何在?”
行者备后事,教姜缘与成姜缘知晓其中事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