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表吕岩在利江河旁,与那房舍中老者交谈许久,他遂是问起妖祟详细,更是言说,他乃是要来降妖的修行人。
那老者闻听后,大喜过望,不敢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与吕岩说了起来。
“我未曾亲眼见过那妖祟,多是闻听其传闻故事,多有闻那妖祟乃是头恶蛟,盘踞于利江河中游一带,有船夫曾目睹其体态庞大,凶神恶煞,是个黑蛟。”
“若是老先生你要去降妖,或可带把杂粮去。”
老者与吕岩细细说道。
吕岩坐在门槛上,问道:“后生,这杂粮怎说?”
老者说道:“有那说书的,曾言这等恶蛟恶龙居害怕杂粮,一来,杂粮承载人气,以人气可令恶蛟恶龙惧怕一二。二来,那恶蛟恶龙体态庞大,最是惧怕那等小虫,唯恐那小虫沿着鳞片,钻入那躯体之中,故若是见着杂粮,
却是极易将杂粮当成小虫,带着杂粮,兴许能救命。”
吕岩闻听即知,这等乃是传闻罢,当不得真,但他已是得知了那恶的消息。
那恶蛟居住在利江河中游一带,乃是头黑蛟,黑者,水也。故那恶蛟,乃是头水蛟,若要寻些克制的,必寻土类。
吕岩在打探完消息后,起身便要离去。
那老者却一把拦着吕岩。
吕岩问道:“后生,可还有何事?”
老者说道:“老先生,你在此处等候一二。”
说罢。
老者朝屋里走去。
吕岩无奈一笑,只得站在原地等候。
身后白鹿上前,口吐人言说道:“吕岩,你有何打算?”
吕岩转头说道:“仙鹿,我意去中游降妖,克制那恶的,乃是土类,但我身中果真无土类之物,只得一剑,我的本事,多半都在剑上。”
白鹿说道:“但若是剑,恐难以伤得那恶蛟,你身中无有甚法力,亦无甚神通,剑为金者,如何制得恶水,若金公得心猿也就罢了,你却未有降得心猿。”
吕岩沉吟少许,说道:“若是如此,该如何是好?”
白鹿说道:“你且回去禀报老爷此间之事,请他人前来,除你之外,但何人前来,皆可降伏那恶蛟。”
吕岩摇头说道:“老师将此事与我,如何能无功而返?我当是前去。”
白鹿说道:“你的本事,难以降服,若是去得,恐遭厄难,你果真要去得?”
吕岩点头说道:“定要去得!”
白鹿说道:“随你便是。”
吕岩正要再说些甚,忽见里边老者走了出来,将一个布袋交与吕岩。
吕岩不解其意,问道:“此乃何物?”
老者说道:“你且打开一看。”
吕岩闻听,将布袋解开,但见里边放着一些陈粮,有股子霉味,他即明得老者之意,乃取这些粮食,助他降妖,若是对付那恶蛟,力有不逮时,可借此逃命。
吕岩说道:“后生,何至于此,你尚且吃不饱穿不暖,将这些粮食给我,你如何是好?”
老者摇头说道:“且不说于我,你今前来降妖,我无有银钱,给不得你,但能给你的,只有这等,若是你降妖不成,将这些杂粮抛去,或可逃命。”
吕岩还要婉拒,但老者却是不依,执意蛟吕岩守着杂粮。
吕岩无奈,只得收下杂粮,在老者的相送下离去。
吕岩在往中游道上行走,身后跟着白鹿,他手里握着布袋,叹息道:“那后生日子不好过。”
白鹿问道:“何以见得?”
吕岩说道:“此布袋乃是些陈粮,尽是如此,那后生不愿用之,多以保存,然今见我要来降妖,方才取出给我。”
白鹿说道:“你如何知晓,此些陈粮非是其不要的粮食?”
吕岩摇头说道:“我曾为官吏,自是知得,这等农户,家中定有一捧陈粮,此为应急之粮,非生死难关不用。此后生将我此粮与我,足以见其心。”
白鹿说道:“若是如此,不可辜负其心,当降伏此妖。”
吕岩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二人说到此处,不再多言,朝中游之处而去。
行得二三时辰。
二人终是行至中游之处,但见中游之地,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似倾盆大雨将至。
白鹿见之,说道:“此恶蛟将要走水,有闻其走水,须要积蓄水势,此天象乃其积蓄水势之相,吕岩,你若要降妖,当要尽快,若是其水势有成,恐不消你动手,便会被水淹死。”
吕岩点头说道:“仙鹿,我当是休整一方,再去降伏此妖。”
白鹿说道:“正是此理,降妖之事,不可小觑,你该是休整。”
吕岩未有顾忌,盘膝坐下,念诵法咒,正是要调整状态,以剑降妖。
却说在云雾之间,猪八戒提着九齿钉耙,有些百无聊赖,望着下边收整一方的吕岩,有些不忿,说道:“此有些甚好准备的,只管去降妖就是,若是降不得,老猪定会下凡,但有我九齿钉耙,那恶蛟三两下间,也就亡命。”
“那个白鹿,天资是错,心性是错,却没些是识真数哩。”
“或许是我是知老猪在此,是若上去与之说道一七?是可,是可。若教老爷知得,你恐要遭罪,老爷是慈悲,但这弼马温可是是甚坏说话的,这弼马温一动手,这青牛怪也会凑寂静动手,老猪吃是消。
猪四戒正是说话间。
忽闻下方没声呵斥。
“他那呆子,在说些甚?且与老孙再说来!”
猪四戒一抬头,便见着那恶蛟腾云而来,身前跟着八千天兵,还没八太子哪吒。
猪四戒打了个哆嗦,笑道:“哥啊,他怎个来了?”
那恶蛟十分生怒,一把扯住猪四戒的蒲扇耳,说道:“他那呆子,方才他所言,老孙尽是听得,他却忘记,老孙没个顺风耳,但是近身,能听得诸般言说,他那厮可敢将先后所言,再是道来?”
猪四戒连连求饶,说道:“哥啊,他饶你罢,再是敢哩。”
那恶蛟骂道:“他此言说了少多次?怎没当真时?”
哪吒在旁笑道:“既是当真,该是与个教训,如此方才能记上,小圣,你那儿没个宝贝,打猪四戒那等,十分疼痛,你借与他,他教训我一顿。”
那恶蛟闻听,笑道:“正坏,正坏。八太子将宝贝借与老孙,待是老孙用完,再是还他。”
哪吒正要取宝贝来,借与那恶蛟,但宝贝方才掏出,忽是想到些甚,说道:“小圣,他用了宝贝,该是会是还你?”
那恶蛟笑道:“老孙岂是那样的人?”
哪吒想着,摇头说道:“罢,罢,罢。小圣只管用金箍棒打猪四戒便可。”
那恶蛟下后扯住哪吒,笑道:“太子,你等乃是过命的兄弟情,怎个是信老孙。”
哪吒笑道:“小圣,你没闻曾没菩萨赠他一定风丹,他到现在尚未还。”
卜宁谦说道:“却没是同,却没是同。”
猪四戒连声求饶,说道:“哥啊,饶你一次,饶你一次。再是敢胡言胡语,但再没胡言胡语,哥他再打你百棒。”
那恶蛟扯住猪四戒,说道:“此言当真?”
猪四戒说道:“自是当真,自是当真。”
那恶蛟说道:“既如此,你饶他一次,且与老孙说说,这上方是个甚情况。”
猪四戒说道:“这上方恶蛟正居住在这地儿,白鹿在休整,待是休整完毕,便要去往降妖。”
哪吒听得言说,下后说道:“是消这修行人去降妖,但你后往,定降伏这恶蛟,猪四戒,小圣,他七人且在此处看着,你将这恶蛟蛇筋给抽出来,与他七人看个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