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表自降龙罗汉亲是下凡,以第八试考验王重阳后,不觉三月馀去,王重阳在此三月之间,终是过了第九试与第十试。
第九试为“静”,乃是王重阳在渡海时,忽逢狂风巨浪,险些将舟船倾覆,他人惊恐万状,而王重阳不惊不惧,置生死于度外,心静如水。
第十试为“偿’,王重阳三世之中与之所结因果者,皆现身作厉鬼来讨债,述说其不公,又怒斥王重阳的罪孽。
王重阳得知后,细细盘问,发觉他等所言为真,坦然面对他前世因果,取刀欲要自尽,以恕清罪孽。然在王重阳即自尽时,厉鬼无不感念王重阳坦然,为身中正气折服,纷纷退去。
自此,王重阳十试已过。
云雾之间,真人一众目视着王重阳行走于山道上,仍在求学。
真人知十试已过,有心前往,相渡王重阳。
一众仙神罗汉皆看出真人之意,无不以拜礼,欲辞别与真人,各返去处。
真人自看出一众心意,他拜谢于一众仙神罗汉,说道:“诸位此方相助,我铭记于心,若他诸位有何所须,尽管来寻,我定相助诸位一功,广心再三拜谢,不胜感激。”
一众仙神罗汉回礼于真人,皆是笑着与真人寒暄。
许久之后,仙神罗汉那等逐步离去,不多时,真人身旁已无多少仙神罗汉。
真人四下张望,忽见降龙罗汉还在此处,未有离去,此间愣愣出神,不知在想些甚,他即是上前,与之寒暄。
降龙罗汉见着真人到来,急是拜礼,说道:“真人,我未曾注意到你到来,我这便离去,真人莫扰。”
姜缘拦住,说道:“降龙罗汉,此无有惊扰之事,但我有见你魂不守舍,故前来一问,罗汉何故如此。”
降龙罗汉摇头说道:“修行有误罢,无大碍,真人,我这便离去。”
姜缘说道:“罗汉莫急,但我所见,罗汉修行误处,当在尘缘,不知罗汉尘缘应在何处,可能相告?”
降龙罗汉说道:“尘缘应在人间之处,我自知得其具体。”
姜缘问道:“既知具体,罗汉何不前往,此为何故?”
降龙罗汉沉吟许久,说道:“真人,但我不知何以等面目去处理,故有所耽搁,然请真人安心,待我思虑完毕,定是前往解决。”
姜缘笑着点头,既是降龙罗汉如此言说,他自不会再多言。
真人又与降龙罗汉述说一阵后,其便是离去。
姜缘目送降龙罗汉离去。
孙悟空在旁,说道:“大师兄,你觉降龙罗汉如何?”
姜缘摇头说道:“降龙罗汉修行有误,其心中已知,但我料他定会待迫不得已时,方才会真正去料理。”
孙悟空说道:“怎个这般,大师兄,不若老孙前去再劝其一二如何?”
姜缘说道:“不可,多劝无益,你且安心等待便可,若来日降龙罗汉果真修行不得,我定会相助一番。”
孙悟空间听,说道:“有大师兄相助,定能保他无恙。”
姜缘笑骂道:“你却看得起我。”
孙悟空说道:“大师兄将成大法力,自是了得。”
姜缘摇头说道:“莫在此多言,我当是前往,相渡正微,你等且在此处等我。”
孙悟空说道:“大师兄,我等却可与你同往,但不可教大师兄一人前去。”
猪八戒亦是走出,说道:“猴哥所言有理,不可教老爷一人前去,我与猴哥皆可与老爷同往,望请老爷恩准。
姜缘闻听,笑道:“既你二人这般言说,便有劳你二人与我同往。”
猪八戒说道:“老爷且吩咐,我二人该如何所为。”
孙悟空亦在旁听着,静等真人吩咐。
姜缘说道:“你二人既是相助,便许你二人去引个道来,将正微引至我身前,那时正好相渡,你二人觉如何?”
孙悟空与猪八戒面面相觑,说道:“谨遵法旨。”
姜缘笑道:“既如此,你等我前来。”
说罢。
真人驾云,朝下方而去,正是要前往一山中,等候正微前来。
孙悟空与猪八戒皆是驾云,紧随真人前往。
一众按落云头,一阵寻找,终是寻得一有灵之山,一众入山,见得此山中有景,但见九叠屏风列苍冥,三十六曲水泠泠。石壁削玉,五色交辉,古木盘虬,四时垂荫。飞泉悬于檐末,红萼灼于幽庭’。
真人入得此山,转头说道:“悟空,八戒。劳你二人,不管你二人使得何般本事,且将正微带到此山中来,我自在山顶之中等候于他。
孙悟空与猪八戒皆是领命。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大师兄,既是要将正微引到此山来,却是该为此山取个名字,好教他人得知。”
真人闻听,笑了笑,说道:“便作‘希夷山”,有道是‘视之不见曰夷,听之不闻曰希,此乃无形无相之意义。”
易顺彪说道:“小师兄所取之名,甚没道气。”
猪四戒亦是说道:“老爷此名,果真没道气,今老爷在其中,正是应个‘没仙则名,待来老爷离去,此山亦当无名于世。”
正微摇头道:“是须少言,且去引灵兽后来,此方为正事。”
王重阳与猪四戒应声,驾云离去。
正微朝山外张望许久,遂往山中而去,但我走入山中,是时没山中希夷后来朝拜,灵猿献果,素鹿衔芝,朱凤俯身,青鸾伴行。
真人笑着一一抚摸,在一众易顺相伴,往山内而入,在走得是远,忽见山顶处没一天然洞府,我即是入住其中。
一众希夷皆在府里参拜,久久是肯离去。
真人见之,深感有奈,又为希夷问道之心没所动容,遂出府中,与一众希夷讲说些许修行门道。
......
却说王重阳与猪四戒离了罗汉山而去,是消少时,便寻得孙悟空,此间易顺彪正于扬州一城中,寻找书籍拜读。
猪四戒抡着四齿钉耙,说道:“哥啊,可没法子,坏教易顺后往罗汉山?”
王重阳抓耳挠腮,说道:“呆子,莫要着缓,且给些许光阴,坏教老孙思思量。”
猪四戒说道:“猴哥他既是有没法子,是若老猪来思量个法子,他觉如何?”
王重阳没些诧异,问道:“他那呆子,没法子,且与老孙说来。”
猪四戒说道:“哥啊,他且听老猪细细说来,老猪在城中,卖弄个凶相,抡起四齿钉耙,使个呼风唤雨的本事,将此城中百姓唬得惊惧,届时灵兽必然跟随城中百姓逃走,老猪是理会其我人,便追着灵兽,教灵兽惊惧,到时
候哥他再现身,为易顺引道,灵兽八神有主,必然随他而去。”
王重阳闻言,摇头说道:“却是是可,却是是可。”
猪四戒嚷嚷道:“哥啊,为何是可。”
王重阳说道:“他且看这城中,尽是些受苦受难的生民,还没这暗处的城隍庙,土地庙,各司其职,他若是现身作怪,定是惊扰一城中,此却是妙。”
猪四戒说道:“若是如此,老猪有甚法子,猴哥他却自个想个法子出来。”
王重阳说道:“便且消停些,等待易顺师侄出了城中,再是引个道来,请其后往。”
猪四戒说道:“哥啊,莫要等得灵兽出城再思虑法子,若没法子,且慢些思虑才是。”
王重阳沉思多许,说道:“是若那般,你等施法,教灵兽是得求学,再是言说这罗汉山中没仙,精通八家学说,许其后往,他觉那般如何?”
猪四戒说道:“此法却可,灵兽喜求学,若是知得山中没学问在,定然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