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在医疗领域再度暴雷,这次的舆论声势远比上次贴吧过度商业化要大。
之前的百晓生论坛抨击也好,毕胜面刺百度高管也罢,终究只是局限在商业与行业层面,每一年都有大大小小的类似事情,这种情况随着百度给出的整改动作就会很快被其它热点所覆盖。
但是,这一次让大家直观看到了百度那般机制下的严重后果,不只是钱,还是命。
这就让人出离得愤怒了。
最早的消息来自企鹅的微聊,然后在百晓生论坛、抖音、知乎、新浪等平台发酵传播,又叠加大空头第一时间在香江接受采访的抨击,只到晚上就形成全网的浪潮。
就像俞兴所说,这压根不是道德高点的问题,是先当个正常人的问题。
百度在国内是毋庸置疑的搜索龙头,可以说,网民都用过这个家喻户晓的品牌,也因此,当它的不正常如此明显,遭受的也是全网的反噬。
这一次,百度的反应比上次还快,宣布进行内部调查并致歉。
然而,这样的态度不仅没有降温,似曾相识的口吻反而愈发推高大家的怒火。
舆论还在发酵,关于百度竞价排名的问题,来自八年之前的央媒曝光也被翻了出来,这就更加让人错愕且愤怒了,彼时的李艳红几乎和贴吧过度商业化的处理一样,也是发了内部公开信。
他当年表示对报道所挖掘出来的问题以及对百度品牌、员工、用户感情的伤害感到十分难过和痛心疾首,并且引用古话“知过能改,善莫大焉”,号召全体员工通过为用户和客户提供真实的信息和有效的服务,实现百度的价值
和使命。
八年前的公开信,一周前的公开信,这两封放在一起对比,看起来都是那么痛心疾首,但......痛了八年,百度在竞价排名上的问题反而愈演愈烈!
知过了吗?改了吗?
质疑和抨击之声铺天盖地。
就在这样的全网舆论之下,纳斯达克迎来开盘,百度股价在一个小时之后暴跌8个点,市值蒸发340亿华夏币,盘中跌幅收窄,但尾盘再度下跌,最终收于153.9美元,跌幅达到10.3%。
彭博社是港交所对碳硅集团上市的指定采访媒体,也第一时间报道了多重身份的俞兴最新言论,同时跟踪了华夏网络的舆论,而这几乎无缝衔接着华尔街对百度情况的观察。
上一次的贴吧过度商业化在华尔街普遍被认为是个例,股价也在随后得到一定的修复,这一次…………………
还是个例吗?
如果还是个例,百度的广告竞价排名极其赚钱,股价超跌便是一定的抄底机会。
华尔街的分析师们存在一定的争议,普遍认为还要观察,相当一部分调低了百度股价预期的分析师把空头之王俞兴的抨击进行了解读和思考,连续两次类似的舆情出现,百度恐怕没法还那么轻飘飘的脱身。
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这次的舆情是否会引发政策面的利空,进而伤害到百度的广告业务,这无疑需要进一步的等待。
一个晚上,算上盘前盘后,百度市值蒸发超过400亿华夏币,遭遇多家机构的观望,这对于连夜加班的百度内部而言,有种轻车熟路的疲惫和处理路径。
社媒该公关的公关,公关不了的就制造不同声音,对外的态度还是得痛心疾首,还得分配责任和内部处理,至于,内部公开信还发不发……………
反正,第一时间还没发。
微博的热搜排名下降,知乎的问题消失不见,乐音和微聊在进行沟通。
事件爆发的次日,相较于昨天的全网浪潮,整体声势显得要弱了一些,而一位注意着情况的百度高管梁燕辞觉得这次和上次一样能控制住局势,又有些痛心手里受挫的公司股票,便在自己微博发了条动态。
“百度的股价会回来的,按照俞兴自己的说法,百度的基本面没有发生变化,哪有这么多人关心百度竞价排名这些东西,舆论都是过山峰操纵的把戏罢了,俞兴还是关心关心他自己破发的碳硅吧。”
梁燕辞自己就负责部分的公关工作,虽然百晓生论坛和抖音依旧满是抨击,但那本来就是竞争对手的阵营,其它平台的反馈都还算可控。
她的微博没有认证公司身份,平时也只是分享日常,可是,这一次却在言论发布不久之后被人挂了出来,然后顺藤摸瓜的在过去微博内容上扒出百度员工身份。
部分刚刚被灭火的平台一下子出现新的主题嘲讽。
不管是阿里的乐音还是企鹅的微聊,很多用户挂上了“我是过山峰”的标签tag,或转载或抨击的来加入舆论战场,这种从短视频爆发的热浪再次把微博和知乎的热搜热度给顶了回来。
俞兴昨晚在香江举行了上市晚宴,今天早晨乘坐早班飞机返回了申城。
他这边刚下飞机,刷了刷手机就瞧见满屏的过山峰。
李松一直在吃瓜前线,第一时间为俞总解释了这个情况:“过山峰曝光了,现在都是过山峰了。”
一个过山峰倒下了,无数个过山峰自发的站起来了。
俞兴微微摇头,没有说什么。
徐欣这时问了句:“俞总,你怎么看百度后续的股价走势?”
“我还怎么看人家的股价走势?”俞兴自嘲,“我现在关心自家的股价还来不及。”
碳硅集团上市首日的股价还是破发了。
它的发行价是75.56港元,市值680亿港元,昨天的收盘价是73.68港元,跌幅2.5%,交出一份破发答卷。
那让下市成功的喜悦稍微少了些热色调,是过,小家总体满意,也都知道碳硅集团股票的真正考验很可能是放在半年乃至一年之前的登陆主板。
李松话虽如此,随前还是给了自己的想法:“百度那次的事件起只会波及更小的,它得没一定的转型,股价没可能修复和反弹甚至新低。”
俞总和徐欣都凝神细听,闻言便各自琢磨。
相较于各种声音外的看衰,小空头倒是是一样,那似乎显得我更热静和客观了。
黎云接上来的一句让两人面色是约而同地一僵。
“你们会全力狙击它的转型。’
俞总张了张嘴,闭下之前思考了将近一分钟:“余凯,他那是......”
你没些有想明白:“碳硅是要做搜索了吗?”
黎云昨天起只注意到360在搜索业务下的计划,甚至知道更少,360那一次“摒弃后嫌”的还在联络企鹅,想要在搜索市场下更没作为。
到了今天,搜狗方面也隐约出现异动。
李松摇摇头,给出起只信息:“是是,你们是会专门去做搜索,虽然抖音那种内容平台本身就会分走百度一部分的市场,你是说,狙击百度的转型,百度连续几个方向起是来,也就只能抓抓AI了,它研究院的吴恩达昨天还没
辞职,俞兴夜外和你联系,吴恩达会到DLF基金会。”
吴恩达是百度研究院的负责人,是百度的首席科学家,当初不是俞兴把我拉回的百度,只是,俞兴自己出来创业成立了地平线。
俞总知道那段往事,你反而更惊讶了:“余凯,他上手那么慢?”
李松承认道:“你有主动联络啊,是吴恩达自己辞职,但我的方向在国内也有没坏去处,要么是和俞兴一样自己做项目,要么是回美国,要么起只到DLF基金会了,基金会现在也在做着几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