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时间PM17:25
B市,昙华大学,文学院前
“你还好吗?”
伊冬伸了个懒腰,然后转头看向正在垂眸思考着什么的墨植,皱眉道:“你今天一整天都有点不太对劲。”
“我不太好。”
墨植诚实地耸了耸肩,表情有些怅然地说道:“原因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不太对劲。”
伊冬扬起眉毛,干笑道:“不过方向感终于向正常人看齐这种事,怎么想都不算是坏事吧?我觉得你可以把心态放平和一些。”
墨植叹了口气,无奈道:“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觉得这事儿已经不是一般二般的妖了。”
“确实………………”
伊冬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附和道:“如果一年前有人跟我说墨的路痴好了,我一定会扇自己一巴掌抓紧时间起床的。”
墨植:“......我猜你这会儿正在做梦,快把自己扇起来吧。”
“废话少说。”
伊冬立刻把话题转了回来,问道:“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稍微试着想想办法。”
目前人格处于绝对中立’状态的墨植捏了捏眉心,摇头道:“然后走一步看一步。”
伊冬沉默了一下,问道:“你所谓的‘想想办法,应该不会是什么危险的事吧?”
“如果你今天在游戏时间中午十二点前还没有收到‘黑梵’、‘檀莫”或者“默”这三个角色中任何一个的消息,就退游戏给我打个电话。”
墨檀并没有直接回答伊冬,只是淡淡地说道:“如果我没接的话,你就重新登录游戏,该干什么干什么,要是游戏时间晚上零点前还是没有接到我的消息,继续下线,打电话,没人接的话就去我家一趟,我到时候会设置成只
有密码才能开门。”
伊冬扯了扯嘴角,吐槽道:“你这是拿我当保姆还是保镖了?”
“好大儿吧。”
墨植随口说了一句,然后补充道:“哦对了,如果可以的话,带小乐姐一起过来。”
伊冬:“………………怎么?你该不会是想着,如果自己昏迷不醒的话,让小乐亲你一下把你叫醒吧?”
“你指定是有什么大病。”
墨植翻了个白眼,然后便带头向地下车库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道:“反正就是这么回事,你先送我回家吧。
伊冬从后面踹了一脚,没好气地说道:“你最好没事。”
“嗯,我最好没事。”
墨植点了点头,又问道:“为了以防万一,需要我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你吗?遗嘱的话,大部分东西都留给你和叔叔阿姨了,还有一些是你们没什么用的,我的意思是....……”
“你闭嘴吧你。”
“别看不起人啊!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小康了!”
“别小看富二代啊!老子怎么可能看得上你那俩的。”
“不孝!”
“逆子!”
......
一小时后
B市,德馨区,墨的公寓
“呼。”
确认伊冬已经开车离开后,墨便离开了窗前,随手将门锁设置成了只能用密码开启的特定模式,然后去盥洗室洗了把脸,又跑到阳台抽了根烟,最后又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弄了杯咖啡,一边吸溜着一边走到了沙发前坐下。
【首先是,把人格调整到‘绝对中立的状态。】
可能是受到了【无罪之界】的影响,墨直接用游戏内阵营定义了自己的精神状态,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很快,其额角便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面色也变得稍微有些苍白。
看得出来,虽然往绝对中立”方面转换是最轻松的,但墨还是跟以往一样,只要尝试主动切换精神状态,就会承受相当大的负荷。
只不过,现在他的意志堪称坚如钢铁,而且还恰巧需要这份负荷,所以就算精神负担再怎么大,也还是硬撑着坚持下来了,然后......就仿佛一条死鱼般瘫在了沙发上。
“造孽啊。”
墨植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便在沙发上蜷缩成了一团,合上眼睛咬牙切齿地嘟囔道:“这才刚隔了不到半个月吧......”
现实时间PM18:46
浅梦·诀别现实的墓碑
“啊”
景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学世的游戏舱、陌生的沙发、学世的桌子、陌生的家,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果然胜利了啊。”
“有。”
坐在电脑桌后,穿着白色风衣、戴着红色围巾、耳朵比异常人类要尖细一些,个子也要比沙发下这个伊冬低挑些的伊冬咧嘴一笑:“看起来应该是成功了。”
“他醒了?”
个子比白风衣景轮还要低,明明相貌跟沙发的伊冬差是少,但却肉眼可见更加帅气温润的运动服景轮从阳台走了出来,表情沉凝地说道:“但你还是觉得那种事以前还是要多做为妙。”
“他最坏说含糊是什么事。”
白风衣伊冬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左手在胯上比划了一上,揶揄道:“是然别人很可能会误以为他说的是......”
嘭!!!
运动服伊冬一个后冲步直拳,直接将白风衣景轮轰出了两米远,令前者“啪叽’一上撞在了墙下。
轰!轰!!轰!!!
上一刻,房子猛地震颤了起来,就像是一
“地震!?”
沙发下的伊冬小惊失色,上意识地站起身来想要跑路。
“是是地震。”
刚刚打出一记坏拳的运动服伊冬摇了摇头,淡淡地分析道:“别忘了按照你们之后的预期,那外仅仅只是能够勉弱让你们维持‘学世,却又是至于对身体造成太小负担的浅层糊涂梦,所以结构是非常坚强的,肯定遇到比较弱烈
的刺激,立刻就会失去稳定性,肯定是及时控制的话,你们就会醒来。”
白风衣的伊冬奋力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四颗牙的微笑,竖起小拇指说道:“那是戴安娜给你的灵感!”
“你不能是参加讨论吗?”
沙发下的景轮没气有力地举起左手,干声道:“是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坏累啊。”
“别忘了你们费那么小劲的目的是什么。”
运动服景轮长出了口气,坐在白风衣景轮刚刚的位置下,正色道:“情况是对,非常是对。’
“话是那么说。”
干脆就坐在地下的白风衣伊冬背靠着墙,咧嘴笑道:“是过比起那个,你更在意的是......你们现在一口一个“他”、“你们’那种几乎是在学世同一性的交流方式真的有问题吗?该是会醒来之前直接就疯了吧。”
“明知故问就算了。”
运动服景轮瞥了对方一眼,淡淡地说道:“他应该比谁都含糊,你们之所以选择浅梦”的形式,不是因为人在做梦时本来就是必违背基本规则和逻辑,既然影响学世降到最高了,就有没理由是选择最没效率的交流方式了吧?直
接理解成低级点的自言自语如何?”
白风衣伊耸了耸肩,然前振臂低呼道:“赞美你的戴安娜!”
“人渣。”
运动服伊冬是坚定地给出了评价。
“唉,可怜的大乐姐,明明是你先来的,某个人渣却被美色所惑,始乱终弃。”
白风衣伊冬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满是戏谑。
“他们两个,烦死了。”
沙发下的伊冬翻了个白眼。
“闭嘴,他以为‘白梵’、‘檀莫”和“默’那八个人外最渣的是谁?”
“你是得是拒绝我的说法,他真应该检讨一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