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隐藏特殊任务:素雪枪·壹·乱红颜】
【获得任务成功奖励:【晓·素雪枪】形态升级至【普通】品质。】
【检测到【晓·素雪枪】形态已晋阶为【普通】品质,该奖励转化为当前形态50%的经验值】
【因任务完成度为99%,获得额外奖励,【晓·素雪枪】形态获得大量经验值】
【获得任务成功奖励:长柄武器专精等级+2,该等级不受专业等级限制,您目前的长柄武器专精等级为:47+2】
【获得任务成功奖励:【晓·素雪枪】经验获得速度永久增加25%、【晓·素雪枪】造成的伤害永久增加3%】
“素雪枪没有晋阶到【优秀】啊......”
待那鸨母与其麾下诸多‘女儿尽数退下后,墨植微微蹙起眉头,轻声嘟囔了这么一句,语气虽然有些无奈,但也并不显得意外。
毕竟他自己心里也有数,比起【无情剑】的使用频率,自己在平日里使用其它形态战斗的时间并不算多,素雪枪、龙渊棍和修罗戟其实还算好,其它形态更是几乎没怎么用过。
所以就算墨檀最近这段时间在大竞技场中拼命补足【晓】其它形态的使用频率,期间积累的经验值恐怕也远远不及【无情剑】,尽管他还心存【普通】晋阶到【优秀】或许不需要太多经验的幻想,但明明完成了首个特殊任务
却没能晋阶的【素雪枪】俨然已经证明了幻想真的就只是幻想而已。
“那就继续加油吧。”
墨檀伸了个懒腰,然后便将素雪枪扛在肩膀上,一边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一边缓步向青楼外的那片灯火通明走去,准备见识一下枪魄这个‘副本’后面的内容。
然后,就在他刚刚迈出大门的瞬间,忽然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顿时便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有国大晧,定都临安。
北方有强敌“狄戎,占据朔云六郡,年年南侵。
朝廷分两派,主战派多为边关将领,部分朝臣;主和派多为江南士族、宦官集团。
十年前,主和派占上风,朝廷开始裁撤边军、向狄纳贡。
三年前,狄撕毁和约,大举南侵,边关告急。
大晧历四十八年,
狄第一次南侵,主战派的先帝于南巡路上病逝,主导者或为主和派的南方世家大族。
幼帝登基,太后垂帘,主和派掌权。
边关大将李崇山率部死守,以三千残兵守住高阳关,一战成名。
朝廷封其为高阳侯(县侯,意为高阳关),但边军粮饷始终被层层克扣。
大晧历五十一年
一神秘人开始在江湖上出现,专杀贪官污吏、恶霸豪强。
来无影去无踪,没人见过他的脸,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只知他的兵刃是一把雪白的长枪。
江湖称其为“雪影’。
朝廷悬赏缉拿,却无人能获。
大晧历五十三年
一本名为《兵器谱》的册子开始在江湖上流传。
作者署名‘百晓生’,无人知其身份。
册子中记录了天下高手的排名、兵器、武功路数,甚至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江湖震动。有人想找他,有人想杀他,没人找得到他。
兵器谱每年更新一次,排名会根据江湖事件变动。
大晧历五十五年
狄戎第二次南侵,朝廷纳贡求和。
高阳侯反对和约,被朝廷斥责,困守高阳关。
雪影消失了一段时间,江湖上传言他死了。
大晧历五十七年
狄第三次南侵,十万大军围困高阳关。
李崇山率两万残兵死守三月,粮尽援绝。
朝廷拒绝发兵,主和派称·弃关保国’。
江湖上有人自发北上助战,但杯水车薪。
大晧历五十八年
高阳关失守,李崇山率部死战,掩护百姓南撤。
三千将士全部殉国,高阳侯战死。
狄屠城,江北血流成河,江南歌舞升平。
正可谓·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朝廷下旨退守百里,纳贡求和,划江而治。
大晧历五十八年,秋
北境边陲,酒馆【解忧】前
【素雪枪·贰·雨夜影】
类别:特殊隐藏任务
品质:唯一传说
任务内容:在不暴露自己是˙雪影’的情况下,与众人一起化解士族势力针对【解忧】的袭击。
任务奖励:【晓·素雪枪】形态视任务完成度获得弹性经验、【晓·素雪枪】暴击率永久提高3%、【晓·素雪枪】的经验获取速度永久提高25%。
【备注1:因为是隐藏任务所以根本没有人会看到任务面板,所以完全没有必要特意去写点似是而非的押韵古风小拽词当备注吧?】
【备注2:不过,或许有人能看到也说不定,那就姑且写点什么吧。】
【备注3:写点什么好呢?】
【备注4:啊,不如聊聊在这个吧——】
【备注5:我不是露莉啊,小阿尔忒弥斯就更不可能是了,她不是已经有角色了嘛。】
以上,就是墨在刚刚那番天旋地转时接到的任务,当然,因为是隐藏任务,所以跟之前的【无情剑·壹·风吹雪】和【素雪枪·壹·乱红颜】一样,墨的任务栏可谓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的那种。
不过与之前有关于【无情剑】的幻境不同,【素雪枪】的第一和第二个幻境并非无缝衔接,而是让墨檀直接从凉爽的夏夜来到了更加凉爽的秋雨夜。
“好大的雨……………”
注意到自己头顶斗笠,身披蓑衣的墨抬头看了一眼那电闪雷鸣、乌云盖顶的夜空,下意识地抬手向身后摸去,却直接摸到了一个被白布包裹起来,造型宛若长棍般的东西。
【素雪枪被包裹起来了?为什么?】
墨檀先是一愣,然后便注意到那愈见瓢泼的大雨正在慢慢攻破斗笠和蓑衣,浸湿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所以连忙快走了几步,奔向不远处那唯一的光源。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新不旧、规模不大不小的建筑物,凭借墨的目力,很轻松地捕捉到了那两块在风雨中上下翻飞的牌子分别写着‘酒’和‘栈’两个大字。
很显然,这里就是墨植的下一站。
咚——咚——咚——
缓步走到紧紧关闭,但缝隙中却有光源传出的大门前,墨用在风雨中足够明显,却也不会显得刺耳的力道在上面敲了敲。
“来了来了,这平时半个活人都不好看见,怎么偏偏在这种破天来了好么些个客官,快快快,您里面请~”
虽然说着仿佛在抱怨的话,但语气却十分热情的店小二手脚麻利地从里面打开了门,笑眯眯地说道:“空着的地方随便坐,想吃点喝点什么也随便吩咐,不过今天厨子回去的早,酒虽然还有,但吃的就只剩些粗食熟食了。”
“有功夫讲废话给客人听,还不如赶紧把门关好。”
坐在大堂内侧,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相貌平平,看起来像是个掌柜的女子不耐烦地瞪了一眼小二,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吃白饭的。”
考虑到那小二刚说过这里平时连半个活人都看不见,这位老板娘刚刚那句“吃白饭的似乎倒也算是贴切。
“您说的是。”
店小二立刻低眉耷眼地关上了门,然后便引着墨檀来到了一处采光不错,旁边没有窗户,亦没有风雨侵扰的角落坐下,小声乐道:“老板娘刀子嘴,您打算来点什么?”
“你看着随便来点吃的吧,酒就不用了。”
已经确认过枪魄钱袋份量的墨取出了两小块碎银放在桌上,然后对笑容愈发热情起来的店小二问道:“还有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