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的投稿得到了强烈的反馈。
被媒体评价为【一枚闪闪发光即将升起的新兴文豪】,织田作之助本人倒是觉得这个称号过于沉重,他也没写什么,只是写了一些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罢了。
但是拿到手里沉重的稿费告诉他:他的文字是被喜欢着的,是的,他是被喜欢着的。
“这么......多吗?”
沉重的稿费让织田作之助忍不住愣了神,编辑却像是比织田作之助本人更加兴奋一般:“老师!还不止呢,很多报刊都卖空了,我们预计还会再售卖一阵子,还有,除了横滨以外,其余的东京神奈川等等地方都会进行二次宣传。”
“老师、老师?怎么感觉老师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编辑嘴快的吐槽了一下:“啊我懂了!老师这是见惯了大场面是吗?”
织田作之助:“………………并没有。我很震惊。
编辑:“?”
老师您这一张面瘫脸我是真的看不出来你有多高兴啊......啊他懂了!这就是高手自带的风范吗?编辑恍然大悟,不愧是织田先生啊。
这钱对他而言当真算是一笔巨款了,相当于他在打工一年的费用,按照对方所言,这还只是第一期的稿费,若是后续出版畅销,怕还有更多。
“太宰先生真的有眼光啊。”编辑感慨道:“我们总编给了个买断高价,但太宰先生仍要求分成??对了,您的助手太宰先生今天没跟您一起来......啊抱歉抱歉织田先生!是我突兀了!”
织田作之助挥了挥手,便拿着钱离去了。
给太宰买一份礼物当做感谢。
因着太宰之前当过黑手党的原因,办媒体报纸的多半消息灵通,他们这些人倒也真的不敢克扣他的稿费,甚至恨不得给他塞点钱,只求太宰那个瘟神别去找他们麻烦。
至今编辑还能想起总编耳提面首跟他说的话:“千万不要惹织田作生气!!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我按个大槽,老板说他的助手太宰可是曾经工的干部!!骂的,你想想能从工全身而退还相安无事的人能有多牛,森先生可不是个好惹的。而且你想
想用曾经口干部党部下的人??”
“这人莫非是森先生私生子吗??"
“反正别惹别惹别惹,多给几倍的钱都别惹他,一定要让他高兴,懂吗?”
编辑至今还能想到总编一把鼻涕一把泪得跟他说:“呜呜,你不知道老板跟我说的时候差点没哭死的表情啊!”
总编,你现在好像也是一样的表情啊。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就是这样的情况,让他们对织田作之助又爱又恨,情感交织之下,编辑越发卑微越发恭顺,虽然这里的文化便是弱者向强者俯首,可织田作之助仍然有点不适应。
他是会养孤儿的好心人。
他拿着稿费,准备去商场给自己新领养的孩子们一点物质上的帮助。
冬天要来了啊,现在已经是七月份了,再过几个月便是冬天需要买点棉衣棉服还有暖炕,厚被子也需要来一点,对了,再买点糖回去吧,还有零食。
提着大包小包的织田作之助回到了蛋糕房??
当他一脚踏入这个地方时,头顶砰的一下炸开一朵礼花。
“织田先生!”
“欢迎回来,织田先生!”
“太宰先生说您今天会晚点回来,我们特意给您做了小蛋糕!”
由蛋糕房改造而成的孤儿院里,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他们有的手里拿着刮奶油的刮刀,努力的一点一点抹着奶油,又或者拿着裱花袋在上面挤出一个个奶油。
“我们在这里找到了前任店主留下来的配方,而且学校的烘培课上也有教怎么做蛋糕。这周末学校有校庆,我们打算做点糕点去卖。”
他们的学校和结衣的学校不同,算是工资助的学校,工资助的学校有一个特点,那便是里面会加上各种实战课程。
机械、武打、审讯等等。虽说小学还不至于多么残暴,可也算是步入这个社会了。
这个世界并不安宁,没有家人的孩子们更需要实力。
“我们真的很感谢、很感谢织田先生。”
“我是被爸爸抛弃的,因为妈妈去世了,所以爸爸不要我了.......如果不是织田先生,我可能会被怪物们杀死。”
“我......我是战争中的孤儿。政府也没怎么管我们,商家也不会用未成年劳动力......啊,福利院里也没有我们的位置。......而且福利院里的待遇也不好,我经常听说有霸凌事件。”
"......所以能活下来,真的很感谢、领养了我们的您。”
啊......因为曾经领养的孩子们因他的缘故去世,织田作之助便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内疚感。
如果说当时他没有领养那几个孩子,他们是否可以继续活下去?如果他没有做多余的事情,而是像一名真正的杀手那样为森鸥外效力,是否可以保护他的孩子们?
这些都是过去式,已经无从得知了。
“织田先生,这是送给你的蛋糕。”
“是我们做的第一个蛋糕。”
“希望、希望织田先生可以一直幸福下去。”
得到了祝福。
织田作之助拿着小蛋糕回到了武装侦探社,推门,就是结衣在跟梦野久作坐在床上打牌,脸上挂着一张张白纸的模样。
结衣见了织田作,眼睛亮了:“织田作作!我饿了快做饭!”
手里拿着跟结衣年龄差不大的孩子做的蛋糕的织田作之助头顶青筋暴起:“结、衣!今天作业写完了吗?”
结衣:“??"
结衣小声的跟梦野久作说:“今天织田作作火气好大。”
梦野久作:“你惹他了呗。”
结衣:“???”
梦野久作你变了!你不再是结衣最喜欢的人了!
织田作之助当真是觉得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他觉得自己的怀柔教育似乎不太行,在思考要不要严厉一点。
“结衣??”
“织田作作,结衣要吃大鸡腿,油炸的。”
织田作之助下意识的说:“好,要麻辣的还是孜然的?”
结衣:“麻辣的,辣子多放点。鸡腿要给我开,不然结衣啃不了。”
“好的,还有什么想吃......”声音戛然而止,织田作露出了死鱼眼。
…………..所以说他真的不会拒绝结衣。
甚至晚饭都害怕结衣因为没有门牙了而难过,他把鸡腿切碎了再递给结衣的。
织田作之助:"..
所以!
结衣:“嘎吱嘎吱真好吃,怎么了织田作作,不吃饭吗?”
织田作之助:“……..……啊,吃”
尤其是,当他再次检查作业,再一次发现了想当妈宝的话后)
织田作之助更愁了。
??所以。
“麻烦你了,哒宰。”织田作之助恳切的跟哒宰说:“麻烦你照顾结衣一段时间。”
太宰治肯定的点头:“交给我吧!”
如果说织田作之助带娃是妈妈带娃,根本不舍得结衣痛了哭了,那太宰治带娃就是爸爸带娃,完全不在意结衣是不是痛了哭了。
他说:“织田作不要你们了。”
结衣面无表情:“哦。”然后迅速的钻进被子里,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久作过来。”
久作换上了睡衣,眯瞪着眼睛爬上了床,在结衣旁边乖乖巧巧的躺下了。
结衣理直气壮:“现在结衣不缺你一个大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