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拓听到了来自血祖的呼唤,当即心头一跳,预感到了事情的不妙。
血祖这个家伙原来在这个地方等着我。
看来。
这家伙非要某得我身上原始道纹不成。
“血祖道友,暂且稍等片刻,待得我将神阵炼化之后,再出手帮你不迟。”
郑拓可没有傻乎乎的直接进入黑棺之中。
黑棺之中的情况他并不清楚,冒然进入其中,自己怕是必死无疑。
心下盘算着,找个机会赶紧跑路,不要再与血祖纠缠不清。
如今的自己已经得到很多,不需要再与对方纠缠下去。
脑筋转动,正在思考对策的他。
突然!
脚下的血海散发出不安的波动。
随后。
血海之中有精血生灵出现,它们凶残无比,呼啸着杀向郑拓而来。
看到如此一幕,郑拓抬手便是一拳轰出。
嘭!
强横的力量当场便将精血生灵击碎成血雾。
但他非常清楚,精血生灵你乃是杀不死的存在,只要血海仍旧存在,精血生灵便无法被斩杀。
嘭嘭嘭……
嘭嘭嘭……
嘭嘭嘭……
双手舞动,拳法嘭嘭作响,周围所有杀来的精血生灵被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刷!
郑拓身形闪烁,迅速飞离此地,不想再于此地大战精血生灵。
然而。
周围的血海犹如被人指引般,哗啦啦作响之下,疯狂翻滚。
血海形成滔天巨浪牢笼,当即便将他围困其中。
这是?
郑拓眉头紧皱。
此时此刻的手段,想来应该都是黑棺之中血祖的手段。
不对啊!
血祖不是说不会对我出手斩杀我,其以原始道纹起誓,怎么会如此简单就违背誓言。
“血祖,怎么回事,你的血还有问题!”
郑拓身形闪烁,不断闪躲周围杀来的精血生灵。
“蓝道友,所有的精血生灵皆不是我所控制,那是我本体的本能反应,他们感受到了你有威胁,所以才对你出手,快快快,进入黑棺之中,我来保你。”
血祖的声音传来,听在耳中,郑拓心中莫名。
他没有回应,身形闪烁,奔着一面血海之墙冲去。
嘭!
闷响之声传来。
郑拓凭借自己的拳头,硬生生击碎血海之墙,试图逃出此地。
然而。
当他击碎血海之墙逃离而出时惊愕的发现,自己面前又出现一道血海之墙。
在来。
他强势出手,不断攻击周围血海之墙,将一面面血海之墙击碎,然而,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模一样。
周围有无尽层数的血海之墙将他围困在这里。
“迷阵?”
郑拓当即明白,自己被困在了一座由血海组成的迷阵之中。
“血祖,如此迷阵,你可知破解之法。”
郑拓呼唤血祖,得到的却是没有回应。
似乎周围的血海之墙阻拦了他与血祖的沟通,又或者,此时此刻的血祖有听到他的呼唤,并未回应他。
血祖肯定想借助血海的力量将他斩杀,然后获得他身上的原始道纹。
想到这里,郑拓眉头紧皱。
本来想找机会离开,如今竟然被困在这里,还真是巧合啊!
想到这里。
嗡!
周围的血海墙壁之上,突然钻出一头血鲨,看上去山岳大小,气息惊人的恐怖。
郑拓见此,不想浪费时间,转头便是离开此地。
哗啦啦……
血鲨扑空,周围又出现更多精血生灵。
他们从四面八方的血海之墙中涌动而出,认准了郑拓为目标,疯狂出手,势要将郑拓斩杀于此。
面对如此局面,郑拓暂时能够游刃有余,但若继续拖延下去,肯定对他不利。
期间。
他有尝试呼唤血祖,寻求血祖的帮忙,但血祖没有任何想要帮助自己的意思。
当然。
他凭借黑纹,能够感受到黑棺的位置所在。
此时此刻。
黑棺就在他不远处,若想前往随时可以。
不行。
如今血祖这个家伙属实难以搞定,索性,他便没有联系血祖。
刷!
他降临在一座山峰之上,周围一片血海翻腾,宛若世界末日般的景色之中,郑拓表情严肃。
嘭!
他强势挥出一拳,当即打爆一尊精血生灵。
嘭!
他挥出第二拳,又打爆一尊精血生灵。
既然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便在这里锤炼拳法,同时寻找出路便是。
何况!
郑拓心中一动,将自己道拳之中添加了血祖道纹。
强横无匹的血祖道纹被添加之,郑拓拳头上的威力明显在减少。
不过这也是郑拓希望看到的情况,他希望利用此时此刻的状况磨炼自己的拳法,让道拳之中血祖道纹更加凝炼强大。
回头。
凭借自己所掌控的血祖道纹,也许有机会正面与血祖厮杀。
反正如今自己已经被困在这里,他便没有了任何后顾之忧。
双拳舞动。
嘭嘭嘭……
嘭嘭嘭……
嘭嘭嘭……
独立山巅之上,强横的拳法肆虐当场,周围精血生灵,没有一尊可以靠近自己。
郑拓展现着自己强大非凡的道拳,借助周围的一切,进行着苦行僧般的修行过。
与此同时。
黑棺之中。
血祖看着面前的一团赤色精血,表情格外严肃。
“你我本体为一体,为何还要苦苦坚持,你我融合乃是最完美的事,你知道的,你知道的。”
面对血祖所言,那一团赤霞般的精血缓缓转动,最后化为人形模样。
其看上去与血祖长得一模一样,或者说,他们本就是一体,只不过是魔胎与神性而已。
破壁者有心魔的存在,而往往破壁者会用魔胎来表达自己的心魔状态。
如今。
血祖与自己的魔胎相对站立。
“魔胎,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你以为自己是对的,错,魔胎终究为魔胎,不会成为任何生灵,放弃吧。”
血祖本体说话,声音当老且悲鸣,带着独属于破壁者存在该有的沉稳。
“魔胎又怎样,你便是我,我便是你,我你都是一样的存在,你为何要拒绝我的融合,不,你为什么要抛弃我!”
血祖魔胎杀意涌动,强横无比的力量,震动整个黑棺,使得整个黑棺隆隆作响,好生可怕。
“不,不是我抛弃你,而是你太过贪婪,你想要的东西太多。”
血祖本体犹如一位老人般,平静的面对着自己的魔胎,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道。
“不不不,不是我想要的太多,而是你想要的太少,你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你我应该杀出去,你们还有一条原始道纹,只要将那一条原始道纹吞噬,你我便能活出第二世,你我便能重新站在世界之巅,享受无数人的朝拜。”
血祖魔胎看上去极其疯狂,整个人狂野暴躁的样子,怕是随时可能出手,斩杀面前的血祖本体。
“不,你不懂,你不懂我在说什么。”血祖摇了摇头,对于自己的魔胎,表达出一种难以言语的无奈。
“我是你的魔胎,你知道什么,我便知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懂。”
“是吗?”血祖本体言语中多有惆怅,“你怎么知道你是我第一任魔胎?”
听闻此话,石神魔胎瞬间愣住,整个人站在原地,竟说不出任何话语来。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不是你第一任魔胎,你在说什么,你究竟在说什么。”
血祖魔胎狂暴不易,整个看上去是如此疯狂,如此不可理喻。
望着如些魔胎,血祖本体摇了摇头,“我曾经见过几次我的魔胎,但他们都被我用各种手段所炼化,有的是直接抹杀,有的是直接感化,我利用了各种手段,甚至尝试过融合魔胎,但最终的结果永远不会改变,那就是魔胎的存在,抑制住了我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