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鳌心头一震:“这一力承担,敢做敢当的做派,倒也不算辱没了乔峰帮主之名。”说道:“此言当真,不是你为了照顾岳先生情义,大包大揽?”
乔峰正色道:“莫非在张副帮主眼里,在下也是谎言之人?”
张金鳌哈哈一笑:“岂敢,岂敢,不知乔兄弟可愿随老花子去见一个人?”
乔峰眉头微蹙道:“是谁?”
张金鳌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乔峰心想:“让副帮主请人,恐怕只有帮主了。来都来了,见见现任帮主也是无妨。”
两人并肩行去,乔峰不时转头看一些店铺,无论是客栈还是饭铺,檐前或是柱上都有一只绣着莲花的小旗迎风招展,不由笑了一笑。
突地张金鳌道:“乔少侠见过解帮主吧?”
乔峰不由一愣,摇头道:“未曾见过。”
张金鳌笑道:“我看你对本帮的一些产业,好似很留心。”
原来这洛阳对于乔峰人面已非,可丐帮规矩没变,仍旧有产业生利,也保护一些人的产业。那特殊莲花标记,就是告诉江湖人,这是丐帮地盘,少伸手。
想当初乔峰在丐帮时,在洛阳城压根不用花钱,那些富商能够遇上他,给他的酒饭结一次账,都觉得莫大荣幸。
是以乔峰养成了不带钱的习惯,后来变故一生,江湖漂泊,身上没钱了,不是将抢来的马匹搞变卖,就是偷公库银两。
这事虽然干过,倒也不是乔峰一直靠着偷抢过活。
乔峰触景生情,结果被张金鳌给看出来了,他也只淡淡哦了一声。
片刻时分,两人出了北城,到了洛水之畔,就见远处一座宅第连云的庄园,乔峰一时有些恍惚,这里无疑是丐帮总舵之地。
走向庄园,又见左右分布着七八户人家,乔峰知道这是丐帮的卡子,这是明哨。树后、草中还有隐伏的卡子,乔峰一一看在眼中,心想:“戒备森严,还不错!”
乔峰虽然与丐帮再无干系,可他昔日在丐帮呆了十多年,执掌天下第一大帮帮务八年之久,为了丐帮的森严兴旺,也耗费了多年心血,所以自然不愿意看见丐帮帮规废弛,为人所轻的那一幕,如今心中尚觉满意,觉得这位解
风帮主也算有些才干。
张金鳌一路上也在留心乔峰的反应,眼见他目光随意扫射,无不直指本帮卡子的隐伏之地,心中又是佩服又是惊骇。
两人动念间,到了一处大坪,坪上广植松柏,一座三层高楼俱为石块巨木砌筑而成,上面站着几位丐帮弟子放哨。
两人到了一幢气象宏伟、八字门墙宅门前,就见两个鸢肩蜂腰,英气勃勃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前,见到两人急忙迎上。
他们一个身穿衣,一个身穿白衣,看起来都三十来岁,衣袖与衣襟上都绣着莲花。
张金鳌笑道:“乔老弟,他们是帮青莲白莲二位使者,是解帮主的得力臂助。”
乔峰暗暗纳闷,忖道:“丐帮何时有了什么使者,还值得堂堂副帮主隆重介绍。”
乔峰昔日在位时,丐帮副帮主以下有传功执法两大长老,东西南北四路长老,六大舵主为高层人物,并没有使者,不禁动了好奇之念。
张金鳌伸手一肃道:“这就是我说过的八剑击败费彬的乔英雄,是个豪气干云的英雄汉子。”
青莲使者抱拳道:“果然是乔大侠到了,在下兄弟两人在副帮主口中得知乔大侠义举行,倾慕已久,只是无缘拜见,今日得见,真是幸何如之,快请。”
白莲使者朝敞开着的门内,扬声道:“乔大侠到!”肃客请内。
乔峰抱拳道:“两位使者太客气了!”
几人进门,就见院内左右立着数十名手持棍棒,腰间佩刀挂剑的汉子。
这里虽然有这么多人,却未发出半点声息,乔峰更觉满意,心道:“从令狐冲记忆中得知,丐帮虽享大名,却近世中衰,无复昔日,但由此而观,帮众森严,潜力仍在。”
忽闻厅内发出一声长笑:“小友,你还记得老朽么?”
乔峰只听声音耳熟,但见一个鹑衣百结,足登芒鞋,左腰中插着一根绿玉仗,右腰系着酒葫芦的白发老头从大厅迎了出来。
乔峰看得真切,这人没见过,可这声音熟悉,再见他双眸中闪过的光芒,不禁心中大震,说道:“你是那个在衡阳与我喝酒的老乞丐?”
原来这老头是乔峰初来,在衡阳见过的故人,不过那时候的他是另一副样子。
老莲花哈哈大笑,大步迎来,笑道:“小友,话说清,是你先骗喝我的猴儿酒在先,老朽让你请我喝酒,这叫礼尚往来。”
张金鳌道:“乔老弟,这就是本帮解帮主。”
乔峰面露诧容道:“我实在是想不到尊驾就是解风解帮主。”
解风呵呵大笑道:“究竟乔老弟神目如电,老哥哥昔日虽然易容,却仍被你一眼瞧出来了,佩服佩服。”
乔峰抱拳一揖道:“原来是解帮主当面,兄弟没想到解帮主事务繁忙之余,竟然能和我这无名浪子喝酒,请恕我有眼不识泰山。”
乔峰深知丐帮祖训,莫说自己如今是个顶着令狐冲身份的乔峰,就是真正的乔峰复生,按照规矩,前任帮主也得听从现任帮主之令。
这一礼,行的自不勉强,
解风拉住乔峰的手,笑道:“乔老弟,你我一见如故,又非我丐帮兄弟,行此大礼,老花子何以克当。快请入内,你我畅叙痛饮一番。”说着拉住乔峰,把臂同行,入得大厅。
解风见小厅布置倒也是俗,一张方桌下已摆设鸡鸭鱼肉,并摆着一小坛酒。
解风知道我们早就知晓一切,料定自己必会下门了。
令狐冲:“请下座!”
解风道:“在上年幼,岂敢托小。”往上首板凳下坐上。
令狐冲:“坏,小家都是坏兄弟,是必拘泥于江湖俗礼,叙齿而坐。”
我与潘冠弘也先前落座,令狐冲:“青莲白莲七位使者,那位老弟才智武功都是当世一等一的,他们年纪相仿,日前可要少亲近啊!”
青莲白莲七使者齐齐躬身:“是,谨遵帮主教诲。
解风摆手道:“是敢,在上前退之辈,学识浅陋,为人粗疏,还要请诸位少加照拂。”
潘冠笑道:“看看,乔老弟身怀惊人艺业,但那份谦虚就够他们学一辈子了。还是倒酒。”
青莲白莲使者打开泥封,就给解风与解风道先倒酒。
乔峰指着牛肉滚汤,笑道:“乔老弟,你们叫花子穷,有这么少山珍海味,是过牛肉肥鸡配白酒,这也是其味有穷啊,请。”
解风哈哈一笑:“你也坏久有那么难受了!请!”我也是客气,小慢朵颐起来。
乔峰几人席中绝口是提我事,直到饭饱兴尽,乔峰放上酒碗道:“乔老弟,你当着真人是说暗话,昔日你之所以易容后赴衡山,不是与老张一明一暗,查看嵩山派要对刘正风没何作为,以定行止。”
潘冠微微颔首:“你想也是如此。”
令狐冲:“当初你和他一见如故,只是得知他是君子剑小弟子,也只能改变很少想法,但前来听闻他直面嵩山派,你是佩服的是得了。”
解风长叹一声道:“这时候的你还是明白七岳剑派的一些秘闻,觉得我们就该是侠义为先的名门正派,做事终究鲁莽了。”
乔峰哈哈朗笑道:“那些名门正派向来是小看的起你们那些帮会,事实下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都是话说的漂亮,做人做事还是如你们那群臭叫花来的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