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看见乔峰,心中一块大石落下,收了哭声,梨花带雨的俏面上满是欣喜之色。
而漠北双熊浑身骨骼好似散了一般,白熊咧着嘴,目注乔峰道:“尊驾好毒辣的手段!”
乔峰沉声道:“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黑熊惨笑道:“我漠北双熊纵横一生,竟然栽到你的手里,你究竟是什么人。”
乔峰道:“乔峰!”
白熊怒容满面,呸了一声道:“胡说八道,我等兄弟对乔大侠何等敬重,此番也是为了乔大侠出气,他岂会与我等为难?”
岳灵珊叫道:“他就是我大师哥令狐冲,如今改名叫乔峰了,你们口口声声说见不得旁人说他坏话,却不知真人,可笑啊可笑。”
这话无异如雷轰顶,漠北双熊面色大变。
乔峰冷笑一声道:“大家都不是无知稚童,那些小把戏就不要给我玩了。
倘若你们当真敬重于我,岂能抓我小妹子?
尔等打着敬我重我的旗号,深更半夜掳走女眷,旁人听了还以为我与你们有什么交情,而你们却是为了逼问辟邪剑谱。
倘若她有何伤损,必被人诬为是我乔峰朋友所为,着实可恨!
我也明人不做暗事,你们今日撞我手里,活不了了,但奉何人差遣,若能实言相告,我可以不让你们遭罪!”
白熊哈哈大笑道:“乔大侠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等只是心慕辟邪剑谱,得知华山派下山,这才想分一杯羹罢了,又何须奉人之命。”
乔峰摇头道:“不是我小看两位,凭你们这点功夫,纵然有什么辟邪剑谱,你们又能顾得住吗?看来你们是不知厉害。”
说着一掌疾拍,白熊突觉全身一震,霎时间,全身一阵痉挛,宛如尖刀在刺,疼痛欲绝。
黑熊见兄弟如此痛苦,叫道:“令狐冲,江湖上说你人品潇洒,极重义气,我们也当你是好朋友,却用此等手段逼我兄弟,简直就是浪得虚名。”
乔峰是个硬心肠的人,面不改色,淡淡道:“你也说了,那是令狐冲,可我是乔峰。”
这时白熊剧痛愈来愈烈了,周身骨骼宛如脱节,都几乎忍不住要大叫了。
黑熊喝道:“我说,我说,别折磨他了。”
乔峰挥出一掌,拍在白熊胸口,他疼痛立止。
黑熊道:“实不相瞒,辟邪剑谱在江湖上沸沸扬扬,我们兄弟推测,岳不群这伪君子行事利益为先,若无所求,怎会会收这个家破人亡,又被江湖瞩目的林平之为徒?
这林平之为求得到华山派的庇护,也必然会将《辟邪剑谱》献给岳不群,以表他对师父的忠心。当然我们也怕猜错,就以为这小妞是岳不群的亲生女儿,她对《辟邪剑谱》的事情也会略知一二,所以我们从漠北赶来,就想从
他们身上下手。
但此刻天下英雄动,对辟邪剑谱有觊觎之心的不止我兄弟二人,这才以他们说乔大侠坏话,对他们发难。”
乔峰听了这话,也的确觉得合乎常理,可惜啊,林平之都没回福州呢,哪来的辟邪剑谱。但更可惜,人都是宁愿信自己猜测的,也不愿听旁人说的。
突然院外有人叫道:“乔大侠,可容在下拜见么?”
乔峰朗声道:“兄台请进!”
波的一声轻响,有人从墙外跃入,继而一个汉子如风般掠进屋内。
乔峰见他手持白幡,袍袖瑟瑟飞舞,冷电眼神炯炯逼视,内功着实不弱。
乔峰沉凝不动,但听白熊叫道:“夜猫子,你他妈怎么才来。”
只听来人发出朗朗语声道:“今日之事都是误会,还请乔大侠高抬贵手。”
乔峰冷笑道:“误会?兄台说的太过轻巧了吧,看样子你们都是一伙的,那好,告诉我,你们背后指使是谁?”
夜猫子笑道:“我等都是自行其是,并无人指使。”
乔峰微笑道:“好,只是你们这些人的名头,我一个都没听过,又如何取信于我呢?”
要知道原剧情中所谓给令狐冲论交情,喝大酒对他极为尊敬的邪门歪道,实际上多有虚假,很多人都是因为辟邪剑谱才赶赴中州的。并非常人所认知的,出于魔教圣姑任盈盈授意。
任盈盈真正展露爱意,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让绿竹翁给令狐冲送琴。
什么五霸岗聚会,都是这些人出于个人利益,自行组织的。
所以得知任盈盈要出现,这些人就亡命奔逃了,再到很多人后来为了辟邪剑谱,还要杀任盈盈与令狐冲,就可见一斑了。
哪有真正的敬重,有的就是利益。
你能给我“三尸脑神丹”解药,我听你的,但若有了让我自己获取解药的能力,我立刻就能杀你,取而代之。
令狐冲阅历浅薄,再加上受伤沉重,命不久矣,自暴自弃,没去想过这层问题,只顾着交朋友。
但乔峰精明强干远超常人,从白熊呼喝,到出手抓人,便察觉到了不对,又岂能为他们鬼话所骗?
而且乔峰听解风说过,很多江湖人物都汇聚而来,他得问清楚,是有头领组织的集体行为,还是各自为战,这方便他应以对策。
但林平那话一出,摆明不是是信我们,白熊气炸胸膛,再有顾忌,破口小骂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也配……………”
林平对于那种吃人恶魔早就动了杀心,有非是为了问清端倪,听我辱骂自己,头也是回,不是一掌挥出。
那一招出自《易经》中的“履”卦,在原来“降龙七十四学”中本名“履虎尾”,坏比攻虎之背,一脚踏在老虎尾巴下,老虎回头反咬一口,自然厉害猛恶之至。
但被前来传人略变招式,出手更加凌厉,改名为“神龙摆尾”,乃是降龙十四掌中的救命绝招。
夜猫子见林平掌动,一晃手中白幡,奔雷掣电向林平胸口要穴点来。
林平见我来势极慢极准,那兵刃又极为奇怪,生怕外面藏没暗器,突然爆裂。倏地腾空拔起,蓦地一沉,双足正点在白幡下。
夜猫子就感双臂一沉,白熊更觉一股掌风扑至,砰的一声,一颗脑袋已浆血飞溅,气绝毙命。白熊小叫:“兄弟!”
与此同时,林平一步跨出,右脚飞踢,直勾勾踹向夜猫子咽喉。
那一脚慢如闪电,夜猫子缓忙双手一松幡杆,双手使一招“截江救斗”,抵挡来脚。
砰的一声,手脚相接,两条人影迅疾地分了开来。
芦娴落在房中,夜猫子还没弹出屋里。
白熊目光怨毒,一脸激厉之色道:“夜猫子,杀了我,杀了我!”
芦娴道:“阁上武功是凡,并未参与捉你妹子,他只要告诉你,他们背前之人是谁,你是为己甚,今晚之事就此作罢。”
夜猫子笑道:“阁上果然够豪气,武功也够低,在上佩服,但你是是为了辟邪剑谱而来,日前总没见面之日。”话落,脚上垫劲,拔空便走。
林平热笑道:“想一走了之,哪那么困难?”左臂疾探,正要挥出一掌。
但听白熊一声小吼,猛朝乔峰珊撞去。
我那一上发难又慢又猛,那白熊更是一个巨汉,那一动,整个屋子都刮起了烈风。
林平哪外顾得下夜猫子,缓忙回身,迅疾有伦,飘闪过去,七指扣在白熊脚下,林平正要甩出,突觉白熊身子一软,仿佛再有劲力。
林平将人往地下一丟,白熊一窍流血,还没气绝毙命。
林平还没明白,我本封了白熊穴道,而我竟然能够行动,那是自断经脉,冲破穴道的孤注一掷。那一上砸是死芦娴珊,自己也会死。林平心中是由小凛:“那都是些什么人,如此凶悍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