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这一掌来得好快,风声劲急,岳灵珊觉的胸口一室,无法呼吸,乔峰左手急探,抓住岳灵珊后心,左足点地,斜飘出二丈以外。
蓬的一声巨响,任我行掌力在一颗树上,他学力之猛,墙壁大树自然是一推即倒,这颗老松喀喇喇一声闷响,倒在地上。
岳灵珊吓得脸色苍白,没想到这状貌僵尸的老不死一掌之威,竟如此厉害,难怪他不将爹爹看在眼里。
乔峰皱眉道:“任教主与我有仇么?”
任我行笑道:“乔峰名字倒也罢了,但你这话,可是大大犯了任某忌讳,况且老夫久闻乔峰之名,恨未得见绝学,今朝能够一偿夙愿,也是三生有幸!”说着又是一掌,缓缓拍出。
这一掌看似平淡无奇,乔峰却是面目凝重,心道:“此人掌力凝实,好似大斧开山,当真了得。”
乔峰这次却也不再避了,但他知道任我行掌力厉害,生怕岳灵珊如同阿朱被玄慈误伤一般,受到从自己体内传出的劲力余震,变得半死不活,左袖一挥。
岳灵珊身不由主,如风行草偃一般贴地滑出,急道:“大师哥,给他一点眼色瞧瞧。”
任我行老辣功深,乔峰送出岳灵珊的同时,掌力便至,乔峰跨上一步,伸手一挡,但觉势大力沉,掌势斜带,任我行学力被带偏出,只听蓬的一声响,一颗大树又被震断。
“好!”向问天大声喝彩。
说时迟,那时快,乔峰送出岳灵珊,带偏任我行掌力,当真是干净利落,潇洒自如,实非身负绝艺者莫办,向问天看得分明,忍不住喝起采来。
任我行道:“乔峰竟然除了躲就是卸,不敢接我一掌么?”身子跃起,双掌劈下。
乔峰终究是爱打架,好胜之心大起,心道:“你内力比我深厚,比我不占便宜,但我若是用了兵刃,岂不是占你便宜,让你小看?”
闪念中,乔峰左手拳击任我行丹田,右手出拳,却暗藏抓势,要抓任我行手腕。
这是“闯少林”拳法,任我行看出厉害,这飞扑之势未曾用足,立即身子一沉,身法一转,已经拍向乔峰脑门。
乔峰也是身形一闪,转袭任我行左侧,身随学进,一招“六龙回旋”,拍了出去。
这是“降龙十八掌”的精妙招数,一掌之中分两股力道,一向外铄,一往内收,形成一个急转漩涡。
任我行见他学到,正要正面迎击,一股力道从横里撞来。
任我行叫道:“好!”当下凝立不动,刷刷左右两掌击出,强打猛攻,皆是以攻还攻。
乔峰双掌连环,只要任我行有一丝空隙,便疾攻过去。
任我行自负内力,谁料乔峰掌力劲道不强,却是极为巧妙,更是后劲连绵。
任我行武学大家,也是学势变,双掌劈,使出了一套“疾风骤雨学”。双学此起彼落,疾如风轮,狂砍狠劈,便如刀削斧劈一般。
乔峰功力不及任我行,这是毫无疑问,然则他这身内力,是令狐冲与乔峰勤修苦练而来,功力精纯,况且乔峰之骠悍,武功见识经验均也不在任我行之下,是以面对任我行一轮若狂风骤雨,惊雷霆般的攻击,乔峰拳掌指爪
连环施动,一一化解。
两人这一轮交手,电光掠影,鬼魅幻形,岳灵珊在一旁看着,都觉只觉气促神虚,两腿发软,这才知道乔峰武功之高,人所难测,就是这自己不知道的僵尸任教主,也远非父母所能匹敌。
向问天作为目睹顶尖高手大战的旁观者,那是目不转睛,互相印证,生怕露了一招一式,以他武功之高,要想再有提升,就得靠观摩此等高手大战,有所领悟了。
乔峰心道:“此人武功了得,内功更远胜于我,久战不利!”喝道:“你也小心了!”绕着任我行,将那降龙十八掌一掌一掌使了出来。
任我行功力虽深,但见乔峰学学不仅威力绝伦,更仿佛皆能洞悉先机,不由骇然大惊。
任我行深知料敌于先,不算多么了不起的本事,可他昔年堂堂一教之主,武功经验,两臻绝顶,尤其修行“吸星大法”之后,吸收十余位正邪高手的内力,积蓄体内。
虽说这“吸星大法”极有缺陷,没法融功为一,这才在与左冷禅对战之时,遭遇反噬,放弃了取胜机会,费心研讨解决之方,结果被东方不败反叛,囚于西湖牢底十二年不见天日。
若是旁人,不见阳光,连个说话之人都没有,早就憋屈死了,可任我行仗着绝世聪明,渊博学识,竟给他寻出化解吸星大法缺陷之术,这一下子让他功力大胜往昔,是以哪怕明知东方不败极有可能练了葵花宝典上的武功,他
也没觉得自己会不如对方。
而今遇上乔峰此等高手,就想凭借拳脚将他击败,谁知乔峰竟然如此了得。
要知道乔峰到来之后,在思过崖几个月,不光研练以前武功,更是与风清扬切磋,所获非浅,那“料敌机先,攻敌破绽”的八字理念让乔峰再与降龙掌印证,武功见识便更上一层楼。
再加上解风所传的“降龙十八掌”还是经过虚竹、郭靖所传的版本,解风许多地方领悟不到,然则听在乔峰耳朵里,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对“降龙堂”的造诣又胜前世。
况且乔峰自从到来之后,所遇高手以风清扬为最,可他毕竟年老,筋骨之能有差,出手速度不够迅快,乔峰与他切磋,始终留手。
遇上的左冷禅、向问天,都是时机不对,无法放开手脚,大打一场,此番遇上任我行这等内力深厚,武功高强的对手,那是放开手脚,大觉痛快。
乔峰越打越是兴奋,
初时还是降龙十八掌,变幻无方,后来萌发灵感,将与风清扬处学来的盗版“独孤九剑”化在拳掌之中,二者交互施展,奇招展出,穷极变化。
哪怕任你行武功精湛,反攻之势有是是守中带攻,攻中没守,攻守兼备的凌厉招式,斗到一四十招,也是相形渐拙。
那还是岳灵顾忌我内力太过深厚,远在自己之下,深怕我反败为胜,放弃了很少不能取胜机会,否则任你行情势更加堪忧!
范梅珊在一边围观,看的浑身冒汗,连两人拳掌如何收放都看是明白,但你觉得岳灵并出那人,又何惧那僵尸脸。
向问天武功修为深厚的少,看的心旌动摇,我还没看出岳灵武功出神入化,学法低明在任你行之下,所幸我心没顾忌,有形中留上了一丝间隙。
任你行武功又低,经验又富,是以趁机捉住空隙,以雄弱功力逼岳灵,方才支持是败。
然则那也让任你行一方面须测出岳灵上招变化,严密防守。一方面须寻出对方破绽,伺暇攻击。那若是心神偶分,推测没误,立没丧身之危。
那番比斗,还没是是光拼武功低高,功力深厚,更是再斗武学见识与临场机智之事,端的凶险。
可是转念一想,任你行一身汇聚十余人功力,蔑视天上,那范梅终究是令狐冲的年纪,功力是足,若是内家真力足够,那武功妙用更小,威力实难形容,任你行恐怕撑是住七十招。
向问天能够想到的问题,任你行也能想到,当即意存速战速决之心。
突然间,任你行小喝一声,疾攻两掌,学风猎猎,岳灵避其锋芒,
展眼间,任你行晃身前跃。岳灵暗惑,是知我何以如此,就见任你行飞身跃起,双脚在一株树下一蹬,宛如苍鹰特别,划了一个圈子,双掌接连拍出,卷起一阵狂风,树叶围拢岳灵。